白駒斟酌著,便并指露出利爪,在玄冥匾的背后刻畫了幾個符陣,又在山體虛境的廟宇里頭也畫上了配套的子母符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玄冥匾朝下一打,塞回了它原本呆的地方。
伸了個懶腰,渾身受壓迫地骨骼舒展,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接下來,要去找他的堯堯了。
白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默默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把毛穿上,打理了一下自己,倏地從山體虛境中消失。
嗯,不虛不虛。
他才沒有因為隱瞞肖堯而心虛呢。
他這不正要去解釋呢嘛。
他家堯堯那么善解人意,應該不會跟他生氣吧。
白駒站在山頂的空地上,給自己打氣,最終還是緊張得腳趾抓地,決定要是堯堯生氣,他就變成原形往地上一滾,把肚皮露出來。再嗚嗚兩聲,把眼睛睜得圓圓的。
絕招。嗯。
做足了心理準備,白老狗終于在青嵐默默圍觀、充滿了茫然的眼神中離開了峰頂。
青嵐“”
妖王真的好難懂啊。他一個單純的單身小尸體根本看不明白妖王的心思呢。還是繼續認真駐守峰頂吧。
白駒很快就在島上找到了肖堯所在。
肖堯和瞿朗折騰完陣盤,就把它鋪陳在了整個島上,至此,龜壑島內部的防御基本完善;故而白駒是在東海岸的一處礁石上找到的肖堯,他正和瞿朗一起研究,要把防御拓展出去。
白老狗從高處一躍而下,輕飄飄地落在了肖堯面前的礁石上;肖堯一抬頭,見是白駒回來了,下意識地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連鏡片都映出了一小片暖光。
瞿朗“”感覺自己瞬間變得透明。
白老狗想好的一肚子措辭都被這個笑容給閃沒了,下意識地彎了唇,一聲溫柔的“堯堯”就已經脫口而出。
瞿朗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
白老狗和肖堯對視了幾秒,都不約而同地笑得更傻氣;瞿朗看不下去了,只能清了清嗓子,提醒這倆人,他還活著。
肖堯和白駒回過神,后知后覺地尷尬一瞬,隨即都收斂了面上的笑容。
白駒邁步靠近些,剛站到肖堯所在的礁石上,兩人便又是異口同聲“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瞿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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