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都快搖上天了。
順著白駒留下的一連串漣漪,泠涿游到岸邊的時候,就看到那只白狗子正低著頭讓他的伴侶拆發髻。那兩只能輕易剜開巖石的手垂在身邊,指尖處看不到一點利爪的影子,只有幾顆圓潤可愛的水珠子凝在一起滴落下來,乖順而無害。
泠涿“嘶”
有伴侶的狗子真奇怪,一會兒像狗,一會兒又不像狗。
白駒低聲跟肖堯說了兩句海底的情況,濕漉漉的頭發被肖堯仔細地烘干,他笑著垂頭親了一下肖堯的鼻尖,接著道“龜壑島的力量中樞到手了,這次行動能多一重保障;就是小玄武得先安頓好,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建議。”
肖堯看了看白駒身后的海面,沒瞧見白駒口中的小玄武,就知道約莫是這老狗設置了隱匿的禁制;于是也沒過多關注這方面,便道“華夏不會嫌瑞獸多的,現今局勢上,但凡能增加國運的瑞獸都是多多益善,小玄武跟咱們回大陸,肯定不會缺地方住,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進妖管局。”
白駒看了眼旁邊的瞿朗,面對他憋了一肚子話的熱忱表情,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道“妖管局應當還可以,但是特勤局就別想了。”
瞿朗一個沒忍住,氣吞山河道“憑啥啊”堂堂武神他們特勤局怎么就不能爭取一波了
氣吞到一半想起來不應該大聲,瞿朗底氣不足地小聲抗議了一句,被自己的一口氣噎得打了個嗝。
白駒摸了摸鼻子,委婉道“泠涿是白色玄武,不屬于武神。”
就差沒直接說這是個戰五渣了。
瞿朗“”
瞿朗抹了把臉,心情非常平靜“告辭。”
白駒回過身,輕咳一聲招呼泠涿上岸“泠涿,上來吧。”
肖堯笑著拍了拍瞿朗的肩,上前一步走到白駒身邊,動手往一行人的周邊打了圈禁制,便看到白駒默契地撤了泠涿身上的隱匿法術。
白色的龜蛇曲頸站在黑色的礁石上,乳白的鱗片光華內斂,琥珀色的瞳孔純凈剔透,再加上骨子里透出來的威嚴和四爪上白金色的利刃,泠涿的這副模樣biu的一下就戳中了瞿朗的小心臟白的白金的金,這配色一看就很富貴啊
不由自主地捻了捻手指,瞿朗湊上前,露出盡量和善的笑容“泠涿大人,我叫瞿朗,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啊”
泠涿不太自在地往后仰了仰脖子,蛇信吞吐“嘶”
白駒“”
瞿朗等了一小會兒,沒聽到泠涿開口說話,這才后知后覺地拉了一把白駒,問道“它說什么了”
白駒用瞿朗聽得懂的話轉述“泠涿覺得你是個登徒子。”
實際上泠涿已經用瞿朗聽不到的頻率罵了一長串,又礙于神獸的威嚴不好往后退讓,也不好跳腳撒潑,更不想讓自己的牙齒咬到登徒子的肉里。
瞿朗一瞬間覺得挺冤枉的,并且不知道應該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
肖堯倒是知道瞿朗的尿性;這家伙腦子里本來沒什么金錢概念,但架不住他們游隼小隊經常會在行動過程中因違規操作而造成對建筑、財物等不同程度的破壞,往往都是需要他們小隊成員自己掏腰包賠償的。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再怎么不知錢為何物的戰斗狂在無數次類似的事故洗禮下,都會變成一個財迷。
隊長瞿朗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