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頓了一下,想試試“加一點吧。”
“好嘞。”阿恒麻溜地舉起檸檬懸在杯口,手掌微微用力,幾滴透明的汁水便掉了下去,也沒加多,就是加點味道,“肖局呢,要不要”
肖堯撐著下巴不方便點頭,嗯了一聲便補充道“也加點吧,跟白王差不多就行。”
阿恒點點頭給肖堯也擠上,接著伸手摸了摸褲子口袋,掏出一柄特質軍刀,彈出手指長的薄刃,削了兩片薄如蟬翼的檸檬片丟進白駒杯里,又同樣削了兩片給了肖堯。
白駒多看了兩眼阿恒的刀子,不由得贊賞地道“這刀不錯。”
阿恒拿手腕推了推眼鏡,笑笑“那是,我好歹也是鍵盤一甩能上戰場的人,沒點寶貝在身邊怎么行。”
白駒點點頭,嘗了一口改良版冰紅茶,便也漸漸放開了狀態和兩個小隊的人聊天,尤其是紀昀,打了個禁制就一直在找他聊改編陣法和其他功法原理,熱情得很。
一群人這一待就在燒烤攤上待到了半夜三更,中間還有人提議了玩牌,一群人問燒烤店老板買了兩幅撲克牌就歡天喜地地玩起了抽鬼牌。
白駒倒也想參與其中,可惜他這個歐皇一次都沒抽中龜牌不說,甚至還有兩把是牌摸到手里就直接清零勝利了,玩得他暈暈乎乎,游戲體驗感極差。
于是退位讓賢給了肖堯。
白駒坐在燒烤攤的塑料椅子上,兩條大長腿屈著踩在椅子底下的橫杠上,他覺得自己有點喝多了。明明喝的只是飲料,為什么他就這么醺醺然得有些陶醉呢。
側過頭看著肖堯打牌時也一樣冷靜的側臉,白駒一手支著下巴,視線漸漸停留在了肖堯頰側、下顎骨附近的那顆小痣上。
是他親過舔過的那一小寸皮膚。
白駒湊過去一點,光明正大地給小男朋友作弊“抽左邊那張。”
肖堯聞言,立馬按白駒說的放棄了手里那張牌轉抽另一張,拿到手的瞬間,肖堯便兩手清空,成了最先勝利的玩家。
“白王你作弊不帶這樣偷窺的”被迫留下鬼牌的紀昀嚎了一嗓子,“罰酒”
白駒笑瞇瞇地把下巴磕在肖堯肩上,隨手拿過“罰酒”的大麥茶咕咚一口喝了,這才慢悠悠道“我沒看你們的牌呀。”
紀昀“那你一定是算了”
白駒“沒有,我只是想了想自己會選哪張。”
紀昀“”
歐皇了不起啊好氣啊
歐皇就是了不起。
白老狗不太清楚這類棋牌游戲,眼看著這群人從抽鬼牌玩到斗地主,他只知道模糊的規則大概,就干脆沒再上手,而是貼在肖堯邊上不停地給他吹枕邊風“不是這張出對三。”
帶著外掛白老狗的肖堯賺了個盆滿缽滿。
最后,在凌副隊差點把自己的褲子輸掉的時候,盡興了的一行人才算是各自回去找住處。
白老狗和肖堯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把兩只大妖怪、兩只黃大仙安排在了另一間別墅里后,兩人才算是回了屋。
周日演練有點期待。
晚安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