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可愛。
肖堯把白老狗拉下來一點,示意他落后幾步;然后在白駒詫異的目光里帶著他一個錯步,走進了路邊的小樹林里。
肖堯靠在樹干上,抬抬下巴“再親一下”
白駒一愣,垂頭看著肖堯,肩膀和手臂的陰影落下,把人禁錮在小小的空間里。
無師自通地抬手支著樹干,白駒壓低了腦袋,克制地去觸碰肖堯的嘴唇。
月光穿過林間的縫隙,勾勒出白駒聳起的肩胛骨,線條漂亮得讓人迷醉。
一只修長的手從白駒身側探出,向上摸索,指尖扣在胛骨凸起的線條上,微微用力,把柔軟的衣料抓出了一些明暗交織的褶皺。
很甜。想多親會兒。
瞿朗等人畢竟還是受過訓練的人,五感敏銳得很,白駒和肖堯脫離隊伍、腳步聲消失的時候,瞿朗就回過頭看了一眼,剛剛好掃到了白駒的發尾,輕輕一飄就藏到了樹干后頭。
哦豁。
瞿朗挑眉收回視線,覺得他肖哥和白王也是挺會玩的,一天到晚怎么就沒完沒了地總親親呢。
特勤小隊的都是精明人,剛剛那畫面七個人類都瞧見了,頓了一秒話音,又默契地嘰嘰喳喳地繼續往前走,就是眉來眼去的全都在調侃后頭的兩位大佬。
只不過這隊伍里還有一個靈敏的二愣子,飛尸青嵐。
青嵐也發現了兩個大佬落在了后面。
他張了張口想提醒前面的隊伍,無奈口齒不利索,插不上嘴,走出去好一段才算是磕磕巴巴地開了口“瞿、瞿隊,白王和肖局,落后面了。”
“要,要不要回去找”
瞿朗“”
瞿朗滄桑地看一眼純潔的飛尸,哄道“沒事,不用找,他們晚些會跟上來的。”
青嵐微不可查地擰眉,腳步踟躕。
怎么辦,好擔心啊,白王真的不會把肖局吃了嗎畢竟肖局看上去真的很好吃,白王還老對他動嘴。
瞿朗看不出這家伙在擔心什么玩意兒,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就干脆讓雷沃拉著他往前走了。
死沉死沉的飛尸一步一墜,憂心忡忡的,一個尸承受了旁人不懂的無數憂傷。
瞿朗沒有料錯兩個大佬的動向。
靠著樹干互相啃了好一會兒的兩人晃晃悠悠下山,遲了十幾分鐘到達目的地;剛好瞿隊手里烤熟了一批肉食,轉瞬間就經了肖局的手,進了老狗的肚子。
瞿隊從瞿霸霸變成了瞿燒烤工。
肖堯拉著白駒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下,兩人面前就被duang地放了兩個大杯子;狙擊手厲秋寒嘴里叼著根竹簽子,笑著道“喏,喝的。”
白駒低頭一看“冰紅茶”
“喝這個解膩,”旁邊的阿恒推了推眼鏡,壓根沒覺得這東西拉低了燒烤的靈魂高度,“要不要加點檸檬汁”
阿恒手里還拿這個黃澄澄的檸檬,切開了個小窗,顯然用手一擠就能溢出新鮮的檸檬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