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龜壑島上要找到那個在背后煉制傀儡、試圖制造流血事件的人,同時也是孫岱陽包括景夏一開始的支使者;然后要回洛城,讓肖堯去跟術士協會交接,追著龜壑島上的事情繼續糾察,他自己則得先去找一趟河龍王,讓人家加入術士協會或妖管局,這樣他才能好好地給小妖怪們教術法。
再之后,他或許才能得空把堯堯帶到他爹娘的骸骨邊上,牽魂引思,結天地大契,把兩人的關系過個明路他才能在肖堯身上徹底留下自己的印記。
白駒想著想著,皺起了眉。
這個周期太長了,一開始說好的回去就見爹娘,現在許多事情一件件的穿插進來,總覺得見爹娘的計劃被迫往后挪了又挪他還記得肖堯說過,他要找人來給白老狗講講自己的歷史,要是不把這件事安排上,那肖堯心里估計也是有疙瘩的,不適合結契。
白駒揉了揉額角,把思維拉回來一點,分神關注著青嵐的情況。
這具飛尸能脫離一般僵尸的范疇,畢竟也是有真本領的,修煉的天賦也是真的好,他只是隔空點撥了幾句,都沒有幫忙操控靈力,現在十來分鐘過去,這個傻大個兒就已經基本掌握了靈力的流動方式,眼看著還在變得越來越穩當,基本不用他擔心。
至于和肖堯結契這件事情,不宜拖太久。
白老狗原本覺得,自己幾千年單身下來也沒覺得太寂寞,現在別說一兩個月,就算等個一二十年再結契,他應該也有足夠的耐心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一兩個月他一兩天都不想等。
得想想辦法。
遇到這個人、認識到他們之間的感情之后,白老狗以后的生命就有了計劃,兩個人的計劃。
不再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拿起放下灑灑脫脫,凡事都有了顧慮,也有了束縛,但就是這樣的感覺,讓白老狗感到了出奇的滿足與雀躍。
難怪以前他去走訪其他妖王,總能遇到那么幾個被夫人揪著耳朵還笑得傻兮兮的家伙,一邊呲牙咧嘴一邊窮嘚瑟,仿佛被自家夫人管著是什么極其開心的事情似的。
白駒那時候不太懂。
他的爹娘之間總是安靜而默契,他娘從來不對著他爹亮牙齒,兩只老狗子就愛在冬天晴日的下午趴在山腳下,你挨著我我挨著你,毛尖和鼻尖上沾著雪花,瞇著眼晴曬著冬日里沒什么溫度的太陽。
那個時間有不少妖怪都冬眠了,或者囤了糧食窩在了山洞里自個兒過日子,不會有什么不長眼的人打擾他爹娘曬太陽。
所以他一直以為,愛人之間就應該是這樣的,我對你溫柔,你也對我體貼,沒什么吵吵嚷嚷,也沒什么管教和懲罰。
現在想來,其實他爹娘年輕時也該有過磨合的階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或許也吵過架、甚至打過架,但一切的緣由都是不可磨滅的愛意,所以不管什么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譬如說白老狗現在就覺得,要是肖堯拉著他的耳朵恨鐵不成鋼地訓他,他最該注意的應該是不要讓尾巴搖得太歡快。
堯堯白哥你這什么屬性
白老狗就是狗脾氣hhhhh,以前家里養的狗子,訓著訓著自己就心軟,捧著狗子的臉、不太用力地扯著它耳朵,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然后狗子的尾巴就搖成了風車
二更會比較晚哦,大噶不要熬夜等更,明早起來一定有得看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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