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看著白駒把浴室門落鎖。
實話說,他也有些緊張,但一想到白駒老實巴交地用水龍頭放水拖延時間而不是打一道術法放好熱水的操作,調戲這老狗的想法就占據了上風。
白駒回過身,就對上了肖堯的視線。
微微有些閃躲的,但還是很直接的視線。
白駒深吸一口氣,抬手往自己眼睛上一抹,白光閃過,臉上便綁了一條白色的布條,堪堪遮住了眼睛。
肖堯一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白哥,你這犯規。”
白駒摸了摸鼻梁,無辜道“沒這條規定。”
這可是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辦法,大不了非禮勿視嘛。
肖堯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把白駒的布條摘下來,接著就看到白駒摸出根橡皮筋兒,自己把頭發盤了盤綁到腦后,只剩了細細的幾縷頭發垂在額角,微曲的弧度勾著臉頰和下巴。
“放心,我知道你在哪里。”白駒綁好頭發,伸出手,隔空描摹了一下肖堯的眉眼,“細微的氣流已經完全足夠讓我判斷你的整個身形了,不會出岔子的。”
肖堯搖了搖頭,想說什么,卻還是看著白老狗如臨大敵的臉化成了一聲笑。
“算了就讓你鉆這個空子。”肖堯抬手握住白駒隔空描摹的手指,微微用力,拉到自己的領口,“白哥,水要涼了。”
最終由于白老狗太過老實,又或許是太過不老實,肖堯被正兒八經地洗了一遍,也被不上不下地折騰了一遍,撩出來多少火都得自己憋回去。
簡直偷雞不成蝕把米。
肖堯窩在被子里瞪白駒一眼“光折磨我一個還說你不過分。”
白駒攏著人,隔著被子拍了拍他,聞言彎起嘴角“堯堯,是你先想折磨我的。”
肖堯在靈食作用下困得都連連打呵欠了,半合著眼皮往被子里縮“這不是沒成功么”
白駒輕笑一聲,垂頭親了親肖堯的額頭“哪里不成功,你不知道我念了多少遍清心咒。”
“哼。”肖堯哼出個鼻音,倦倦地嘟噥,“傻狗。”
“晚安。”白駒撥了撥肖堯的額發,垂眸看著邊說邊就睡過去了的肖堯,心里微甜。
晚安,我的堯堯。
番外
白駒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間伸手去撈身邊的小男朋友。
然而沒有撈到。
“”猛地一驚,白駒扒開眼睛半撐起身,發現哪兒都不對勁。
抬手一看,自己的手指甲圓潤,毫無攻擊性,又垂頭瞄到自己垂在胸前的發尾,雖然還是白色,但看上去沒了一點靈光至于體內,更是半點靈力都沒有。
變成了個人類
白駒凝眉,好歹身處的這張床是他家堯堯公館里的,周邊的陳設也沒變,至少證明他沒換地方。
又仔細看了一圈,白駒掀起被子,終于在自家小男朋友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小團子。
黑色的,蜷縮起來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小奶狗。
遲疑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奶狗的肚子,白駒露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
所以這是,他的妖丹趁他睡著的時候離家出走,鉆到了肖堯體內,把他家堯堯變成了犬妖而且是個犬妖崽子
“汪嚶”被掀了被子的小奶狗縮了縮,探出爪子往旁邊摸,顯然是在找白駒。
于是,一時間沒摸到白老狗的肖堯眼睛一睜,懵懵地對上了一張放大了數倍的俊臉。
肖堯“昂”
白駒低頭碰了碰肖堯的鼻子“汪。”
幾分鐘后,衛生間。
白駒站在水池前學著人類刷牙,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倒騰得相當仔細;好在兩人地神識傳音沒有被斬斷,這會兒肖堯還能靠神識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