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的手指從他的發頂處挪下來,順到臉頰,輕輕捏了捏“許個愿,貪心一點的,我來幫你實現。”
耳熟的話語讓肖堯想起當初白奶狗托著腮、歪著頭說話的模樣。
白老狗的眼睛還是那樣純粹和透徹,漆黑的眼瞳里除了認真,填滿的都是溫柔與寵溺,還有與當初全然不同的愛意。
肖堯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個不同的心動原因,但白駒的這雙眼睛永遠都是擄獲他心神的利器。
捕捉到白駒瞳仁上倒映出的熒光,肖堯微微回過神,隨即有些好笑似的,搖了搖頭“我當初希望你能陪我走完一輩子,不管是以什么關系。”
白駒笑笑,評價道“不夠貪心。”
“如果可以,我還希望能偷到你一個吻。”肖堯抬起頭,雙手輕輕搭著白駒的肩胛。
白駒順勢低頭,湊近些,直到呼吸相聞“還是不夠貪心。”
肖堯湊上去,在白駒唇上偷了個香,低笑道“那怎樣的才算貪心”
白駒微垂著眼簾,手掌摩挲著肖堯的臉頰,又移到他腦后輕輕一托“只要你想都不算貪心。”
“油嘴滑舌。”肖堯只來得及評價這么一句,剩下來的聲音全都被白駒吞沒。
兩人回到觀景別墅,已經是深夜。
白駒在海底把人親得暈暈乎乎,兩人親完了,氣囊就已經被好奇的熒光生物包圍,硬生生給弄成了個海底光球。
要不是兩人所處的海灣不在觀景區,這個神秘的海底光學現象恐怕就要被觀景的游客好好研究一番了。
肖堯被白駒背在背上,溜溜達達地從船只租借中心一路穿梭過大街小巷,走回觀景別墅;也虧得白駒兩條大長腿能毫不費力地撐起兩個人的重量,一路把人帶回家也沒花多少時間。
白駒一手托著肖堯,一手掏了鑰匙開門;剛剛一腳踏進玄關,肖堯口袋里的儲物符紙就微微一亮,四相鎮邪盤初九脫出符紙,倏地順著樓道往閣樓飛去。
“小家伙回閣樓了”肖堯抬頭看向樓道,摸了摸自己兜里發熱的符紙。
白駒點點頭“約莫是對閣樓的環境更熟悉,在那里更容易靜心。”
肖堯收回手懶洋洋地掛在白駒肩上“那咱們不用管它。”
白駒顛了顛身上的小男朋友,換了鞋子,又順手把肖堯的鞋子也摘下來放好,這才進屋。
今天兩人都吃了不少靈食,連帶著肖堯也被白駒喂了一些魚肉,這會兒兩人顯然也不需要再吃宵夜或者做什么別的事,白駒便背著肖堯徑直上樓往臥室走。
“你有點發熱了。”白駒側頭蹭了蹭肖堯的額頭,小聲道,“靈食的作用,你需要好好睡一覺,吸收一下你以前透支自己的精血靈力什么的難免留下暗傷,這回也剛好能修復修復。”
肖堯確實覺得自己今天比以往要疲乏些,聽白駒這么說,才意識到是吃進肚子里的靈食發揮了作用。
“以前我也吃過一些靈食靈果什么的,”肖堯被白駒動作輕柔地放在床沿,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跟師傅修行的時候還吃得不少,卻也沒有這么明顯的反應。”
白駒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理了理肖堯的鬢發“你大約是沒吃過龍門里的東西你們圈的這個獵場是借助龍門匾成型的,里面的東西或多或少都沾了點龍氣,剛好和你的體質相合,你吸收起來就快了些,會起一點類似于發燒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