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就是害羞的那一掛。
白駒本來就只是想說明白肖堯究竟有多特殊,解釋到了這個地步就沒臺詞了,于是停頓下來,回想起自己說的最后兩句話,忽然就開始害羞。
白駒僵著手,慢慢合上肖堯的星盤懷表,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塞回肖堯褲兜里。
他之前掏東西的時候究竟摸到了什么地方啊
白老狗腦海里控制不住地去想象肖堯白皙的腹部,那兩條充滿韌性的腹肌,線條分明,漂亮的人魚線自臍下開始收攏,劃進褲腰,延伸到他褲子口袋貼合的位置。
老狗熟了。
肖堯提過的“不能總讓我自己解決”的問題被畫上了重點符;清心寡欲單身了幾千年的白老狗一時間緊張得甚至想去找點春宮圖學習學習。
肖堯不知道白駒思維又跑馬跑到了哪里去,只知道這家伙手里握著星盤一動不動,便抬手從白駒手里把星盤拿回來揣兜里,然后拍了拍白駒依舊攤在身前的手,提醒道“白哥,松松,你還要不要吃別的東西了”
白駒走神。
肖堯張開五指在白駒眼前晃了晃“白哥,想什么呢”
白老狗一禿嚕嘴“雙”雙修還是鎖陽。
本能的求生欲制止了白老狗的話音繼續,他猛地咽了口氣,然后打了個嗝。
肖堯“”
白駒“呃嗝。”
生怕被肖堯發現自己紅得不正常的臉色,白駒連忙捂住肖堯的嘴巴,固定著他的腦袋不讓他回頭看,順了順氣一連聲地討饒“堯堯,別、別看我啊別笑啦。”
肖堯笑得直抖,干脆放松了自己靠在白駒懷里,好一會兒后才把白老狗的手摘下來,呼吸補充點氧氣,調笑道“咳咳白哥,怎么緊張成這樣,難道在想什么不太好的東西”
白駒有點害羞,趁著肖堯發笑的這會兒緩過神,白老狗又意識到,雙修也好、純粹是歡愛也罷,都是愛人之間相當理所應當的事情;就算這會兒時機不合適,但想象一下似乎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于是白老狗松開肖堯,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稍稍側過身,白駒把身前的肖堯撥過來些,便伸手托了托小男朋友的下巴,湊過去叼他的嘴唇“是很好的事情。”
肖堯輕笑一聲,也不追究白駒究竟想了什么,便松開牙關配合著親吻。
兩個人黏黏糊糊地親昵了一會兒,便準備驅使著船去龜壑島的淺海。
白老狗把今天捕獲的獵物吞了小半,久違地覺得吃飽了肚子;于是他把剩下的獵物都打了道術法藏進了空間,僅僅留了四五條靈力含量不多、適合普通人和小妖怪適用的怪魚,準備回島后找幾個識貨的賣了。
只不過,這會兒去淺海,兩人也不急著登島。
龜壑島的夜間淺海是相當有名氣的,會出現帶有熒光魚群的海潮,很夢幻的場景,不少游客都會租了專門的小艇,跟著工作人員在熒光海潮里來回轉兩圈。
肖堯和白老狗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稍稍一合計便打算在淺海停船,等晚上看夠了再回去。
兩個人呆在船上倒也不至于無聊,肖堯找出了船里的漁具,把魚竿架在甲板邊上,也不看著就任它隨緣釣魚;自己則和白駒一起進了船艙避開日曬,尋了些桌游玩具跟白老狗一起玩玩,最后在白老狗不停六六六的飛行棋終結者狀態下結束了游戲,開啟了閑聊模式。
兩人共同的生活畢竟也就這么多,話題兜兜轉轉總是容易往之前的聊天內容上靠;肖堯說著說著,就無意間感慨了一句“我現在空有個命格,哪怕自認天才,目前的神道也沒有可以發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