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監護人肖堯覺得自己快要變成天上的煙花了。他的暗戀對象為什么可以這么騷氣。
cu過熱的肖堯勉強冷靜了好一會兒,才穩住了僵硬的面部表情,從歡天喜地過大年的腦海里分出一絲理智的疑惑“白哥,你確定自己知道監護人的意思”
白駒愣了愣,剛想說自己知道,又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語文水平,遲疑地搖了搖頭。
肖堯欲言又止。
白老狗心虛地去摸手機。
肖堯忍俊不禁,伸手按住白駒的手腕,搖搖頭“不用特地去查你說的沒錯,監護人確實可以算是家屬了。”
白駒還是有點遲疑,他總覺得肖堯這個笑容里藏了點坑。
考慮到自家小監護人從來沒有真正坑過自己,白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勉為其難地點頭道“嗯”
然后極其順手地翻過手腕,就拉著肖堯的手掌不放了。
肖堯“”
肖堯抽了抽手,沒抽開,就只好默認和他家白老狗大手牽小手,走路不打滑了。
白駒拉著肖堯,伸手往肖堯兜東西的帽子里摸;這花車上灑下來的糖果可以裝進口袋慢慢吃,而花朵也是可以直接吃的;被去掉了花蕊的花朵新鮮軟嫩,清香撲鼻,里頭還有豐沛的花蜜。
可能跟這龜壑島的來源也有關系,生長于此的鮮花里頭有稀薄的靈力,對于白老狗來說倒是不錯的零嘴兒;肖堯吃了兩三朵過了過嘴癮,便把剩下的鮮花都留在帽子里往白老狗胸前一掛,讓他邊走邊吃,糖果則揀出來揣好,給自己剝了一粒含著。
既然已經接到了金幣,白駒也就不卯足了勁兒往前面擠了,而是悠哉游哉地和肖堯一起牽著手慢慢走,任由其他游客漸漸把他們擠到隊伍后頭。
兩人的運氣不錯,碰上的這一隊花車是規模較大的那種,光車輛就有二十八輛,更別說在車輛之間邊走邊表演的特色演員,總體來說,后排的節目還是相當繁多和精彩的。
“唔,堯堯,看那個。”白駒一輛輛車都慢悠悠地看過來,然后視線停在了倒數第三輛花車上,戳了戳肖堯。
肖堯原本也沒怎么留意,聽聞白駒提醒,才轉頭看去。
畢竟花車雖然精彩,但是除了前排車輛上的龜壑島傳統劇目以外,后面的東西在現代綜藝節目中總能找到類似的,肖堯不是很感興趣;而這會兒白駒指出來的那輛車,則在中央支了個大鼓,鼓面上有個白袍道人正在舞劍。
“看上去像太極劍改編的。”肖堯仔細辨認了一下,隨即神情也變得有些詫異,“這軌跡是個道修”雖然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的名堂,但是劍痕莫名有靈氣,簡單來說就是修道天賦極高。
“不是道修。”白駒搖了搖頭,摸了朵花往嘴巴里丟;剛剛跟著隊伍走,他又撈了不少花當零嘴,“他身上沒有信仰絲線,應當不是正兒八經信教的。可能是個野路子,修道也已經入門,但體內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