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白駒活動了一下手腕,抬手解開兩顆扣子,手往后衣領一拉,就將酷酷的小襯衫脫了下來。人類的童裝精細,這東西穿在身上容易弄壞還是他原裝的皮毛來得實在。
人形的黑影似乎還沒有徹底合成,聞言整個身形都扭曲了一下,從喉嚨底擠出一兩個音,嘶啞難辨。
白駒看了他一眼,低頭把自己的小襯衫疊好,打了個咒飄在半空省得沾灰。
黑影在兩三個呼吸后徹底成型,化作一個面目蒼白的男子,裹著一身黑衣,五官平淡中似乎帶著一絲邪氣。
那人啞著嗓子開口“白王,久仰大名。”
白駒不為所動,他更關注這個黑衣人身上的氣息。
按理說,這種蓄意制造事故的人身上都會有些孽障、血光,在白駒的眼里應該紅得滴血,沒想到這家伙竟看上去干干凈凈,僅有一絲呆板的氣息,仿佛久不見天日的古物。
傀儡還是一個很精巧的傀儡。
唯有傀儡按照指令動手,才能避開沾染業障;因為傀儡的指令繁雜,背后施術的人完全可以選擇一些毫無攻擊性的條件來模糊傀儡的動機。
譬如,限制條件為邱子燃,高處,鋼架,人群。
而傀儡的行動指令則為習刀。
在上述設置條件下,背后的人甚至可以假惺惺地再加一條,刀不傷人;那么當傀儡遇到合適的篩選條件,就會動手,并且大概率對鋼架下刀。
白駒沒花多少力氣就摸清楚了這里頭的門路,頓時有點牙癢癢。
能夠將傀儡做得如此精細的人,明明放在那里都能有出路,為什么要對人群下手
傀儡沒有等到白駒的回話,僅僅隔了兩三秒的間隙,理清思路的白駒毫不猶豫地抬起手,化指為爪,帶著凌厲的殺意揮向了傀儡的面門。
傀儡僵硬的表情毫無變化,倏然后退,毫不意外地擋下了這一爪,緊接著,兩人的身形在猛烈又悄無聲息的纏斗中交錯模糊。
白駒以前嘗過傀儡。傀儡很難吃。
作者有話要說觀眾哇,那個星光圖好牛逼投影我給101分,多打一分不怕他驕傲
肖堯瞿朗阿恒導演主持人不想說話。
機智的音樂人:哇今天的氣氛很熱烈嘛,沒想到導演還臨時給我加戲,回頭請他吃飯
還差一小段嗷,作者菌一看已經兩點了,明早還要六點爬起來,決定珍惜生命orz
白天有空的話就補嗷,不行的話就得晚上了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