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方的刀,趙敘再不怕死,心也緊了一下。
他今天二十四,本命年,年初的時候他媽讓他穿紅內褲他不穿,還嗤之以鼻。
早知如此,他就穿了。那樣他死后,他媽就不會認為穿紅內褲有用了。
血濺到臉上的那一刻,趙敘閉上眼睛,準備坦然地迎接死亡,結果等了幾息,胸口一點不痛不說,他還聽到了一個女人在說話。
他疑惑地睜開眼睛,看見剛才想往他胸口插刀的男人從自己的手臂上拔出一把匕首,血又飛濺到了他臉上。
趙敘恍然原來剛才的血不是他的血。
原來他還好好的。
他來不及震驚,趁其他人都在好奇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女人時,他迅速地在地上翻了兩圈,逃離大塊頭男人攻擊的范圍。
確認自己暫時安全了,趙敘才把目光在再次投向那個奇怪的年輕女人不,女生。
這么遠扔一把匕首過來,她也不怕萬一一個沒仍準,插到了他的腦袋上怎么辦。
蘇葉目光不疾不徐地掃過眾人,然后對四個男人道“你們是自己投降還是我把你們打投降”
一個柔弱的女人,要把四個身手了得的大男人打投降,已經愣得不行的眾人再一次愣了。
倒是沒人覺得好笑。
在場的,功夫的最差的一個也是受過正經訓練,哪怕他不行,但不代表他蠢。
蘇葉能那么遠把匕首扔到男人的手臂,這絕對不是巧合,功夫可見一般。
四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看著蘇葉,神色非常警惕“你是誰”
蘇葉長長的眼睫輕輕一顫“我是當地人,你們剛才不都看見了嗎,我在這兒等人,哪知道就撞上了這事。”
對方微微瞇眼,同時緩緩抬起持木倉的手。
“讓我來,”這時,被蘇葉扎了手臂的男人道“上一個讓我受傷的人墳頭的草都長了幾輪了。”
持木倉男人猶豫了下道“速戰速決。”
男人舔了下手臂上的血液“放心,我會讓她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
這個男人很高,大約有一米九,身形又壯碩,體重至少在兩百五以前。
再看他的模樣與神情,儼然是想要蘇葉的命。
趙敘這邊的人不知道蘇葉是什么來歷,又有怎樣的本事,他們覺得蘇葉肯定不是一般人,但蘇葉剛才救了趙敘一命,至少現在是自己人。
他們都為蘇葉捏一把汗,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蘇葉打不過,他們立即就沖上去。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一個這么年輕,感覺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生在他們面前出事。
然而當男人沖上去,他們想象中打得不可開交,或者蘇葉不是男人對手的場面都沒有出現。
男人揮出了拳頭。
這男人雖壯但速度很大,且力氣大,他揮出去的拳頭甚至帶著破空的聲音。
這
時趙敘這方,一個能和對方較量的穿著制服的男人走到了趙敘身邊,他道“這一拳我都受不住。”
面對迎面而來的拳頭,蘇葉一只腳往后退了一步,身體卻是向前傾,呈進攻姿態。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蘇葉右手掌往前一擋,接住了男人的拳頭,她自己卻還穩如磐石。
沒有人比男人更知道他這一拳的份量,見蘇葉真的接住了,還一點事都沒有,剛才手臂被插了匕首神色都沒什么變化的男人臉上終于有了震驚的神色。
他問了和他同伴一樣的問題“你是誰”
“你沒資格知道。”
話落,蘇葉退后的腳往前一探,手也順勢向前,想捏住男人的手腕。
但男人太壯了,手臂太粗了,蘇葉根本就握不住。
她眉頭一皺。
男人也發現了這一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想說什么,蘇葉整個人忽然凌空跳起,沖著男人胸口就是幾記飛踢。
這么專壯碩的男人,被蘇葉飛踢,不僅躲不開,還迫于對方力氣太大,不得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