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滄海一粟。”晏不知糾正她,“和你相遇,是獨一無二的稀世之珍。”
殷晴樂被他哄得找不著北,暈暈乎乎地把什么“兩個月在一起算不算閃婚”、“情侶相處膩歪怎么辦”、“修士間會不會有七年之癢”等等莫名其妙的問題,通通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等她終于想起來,還沒和晏不知說穿越局的事,他已經拎起擺在門口幾案上的竹籃。
“你要去哪兒”殷晴樂從椅子上彈起,開始檢查自己有沒有弄臟角落。
“別擔心,法衣會清理掉痕跡,但終歸不太方便。”晏不知回身,在殷晴樂耳邊小聲地說,“我去與你買月事布和紅糖。”
末了,他輕蹙長眉,伸手勾住殷晴樂的皓腕。
說是要走,卻拉著她的手,半天不肯松。生怕他一轉身,眼前的女孩就會消失不見。
“不用你去。”她得意地揚手叉腰,“沒關系,我就防著它來,特地帶了衛生巾。就在我包里我包呢”
殷晴樂終于想起來,再從邪神體內鉆出的時候,她嫌登山包礙事,把它給甩了。
“我是笨蛋。”她把臉埋進晏不知的手,借他的掌心降溫。
晏不知替她圓“當時情況危急,換了是我被它攔住,也一定會卸下負累。”
危急嗎
殷晴樂抬起腦袋“可我當時一點危險都沒有,只是想早點見到你,才把包扔了。”
晏不知“”耳廓迅速攀上一抹緋色,他別開目光,意圖把手抽走。
“我手涼。”他輕聲提醒,想了想,“我讓和光把你的包帶回來,你先放開我,我去燒熱水。”
“你怎么知道女孩子生理期怕受涼”殷晴樂沒想到晏不知還懂這么多。
“熱水的話,直接用靈力不行嘛”她目光疑惑,旋即警覺,“難道你的靈臺,到現在還是崩壞狀態”
要不是聯系斷開,她恨不得立刻把臉貼上去,好好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晏不知并成一個問題回答她“我學來的。”
看他很熟練地生火,取水,殷晴樂這才發現,這間竹屋不像是清心寡欲修道士帶的地方,反而充滿生活氣息。
“你和什么朋友合住在這兒嗎”殷晴樂的視線晃悠一圈,開口。
“不,只有我一個人。”晏不知從櫥柜中取出一個湯婆子,并指一點后,塞到殷晴樂手中。
殷晴樂一摸,發現湯婆子已經變得暖乎乎的。再去看晏不知的身影,動作順暢,行云流水,隱隱約約看出了一點炫耀
像是刻意在賣弄自己學有所成,成了一個值得托付的好郎君。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殷晴樂吐槽。
見晏不知微微側臉,她繼續說“孔雀。那種見到喜歡的姑娘,翹起尾巴開屏的孔雀。”
晏不知怔了片刻,而后認真點頭“嗯,正是如此。我一直在學習如何做一個普通凡人,三年時間,也算學有所成,總該展示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