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樂震撼這位天才劍修,請不要把過目不忘的能力用在居家生活上。
宴不知以為她不敢嘗試,做出保證“放心,我不是那種會把鹽糖調料搞混的人。”
他表情嚴肅又鄭重,仿佛剛從九死一生的秘境中鏖戰而出。
殷晴樂抬頭想夸宴不知,看到他的表情,終究沒忍住“我怎么覺得你很不開心”
宴不知沉默片刻,房間里的暖光光線照出他漂亮玉白的側臉。
然后嘆氣“稍顯、適量,這些詞當真飄忽不定,令人捉摸不透。”
殷晴樂險些笑出聲,她怕時間太久,面條坨在一起,趕緊取出扒拉兩下,夾起一筷子。
沒往嘴里送,扭頭看宴不知“你先來試試味。”
左手托在下方,強行把第一口塞進宴不知嘴里。
宴不知認真品鑒“和客棧吃過的區別不大”
說到一半,意識到殷晴樂只是想喂他吃,把話頭止住。
殷晴樂把頭埋進碗里,開始瘋狂“吸溜”,邊吃邊問候發明辟谷丹的修士。
吃到最后一口,小姑娘抬頭問宴不知“你還要吃嗎”
得到回應后,捧起面完,呼嚕呼嚕把熱氣騰騰的面湯喝個干凈。
殷晴樂在袖口摸了一圈“糟,帕子忘帶了。”
原本的手帕,為了給宴不知擦血用掉了,洗干凈后掛在房間晾干,沒拿過來。
“里室里有之前買的布巾,你可以拿來用。”宴不知回答。
雖說只要宴不知施一個清潔術,她身上的臟污就會被盡數去除,但殷晴樂總覺得光靠術法缺了點啥。她適應了幾次,最終還是選擇凡人的方式。
聽宴不知這么說,她頓時樂開花,走去屏風后的里室。
飛船的設施一應俱全,殷晴樂取下布巾,一時沒忍住,順道洗了把臉。
她掏出靈石,啟動盥洗機關。調到適宜的溫度的溫度后,熱水立即嘩啦啦地流下。
人活在世,要是因為有清潔術,就舍去熱水澡,就太不懂享受了。
殷晴樂愉快地長出一口氣,把布巾在熱水中搓了搓。忽然聽見屏風外傳來悶悶的咳聲。殷晴樂往外走幾步,剛好看見宴不知抹掉嘴角的血跡。
“你又咳血了,是因為剛剛離我太遠了嗎”殷晴樂探出腦袋,小嘴往
下撇。
她手里還拿著冒白氣的布巾,直接快步上前,熱氣騰騰地往宴不知臉上糊“我又不是非吃這頓不可,早知道就不和你抱怨了。”
宴不知彎下腰,任她擺布。他的雙目愉快地瞇起,等殷晴樂也給他洗了一把,才溫聲開口問“好吃嗎”
殷晴樂偷眼看他,很不爭氣地承認“好吃。”
“沒關系。”宴不知挽起袖子,給殷晴樂看自從和她待在一塊后,就沒有變化的藍色花,“片刻時間,它什么都做不到。”
他露出落寞的神色“只是確實不能分離太久,只來得及做最簡單的”
“夠了,夠了”殷晴樂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