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她是化厄之體,此事確實無錯。但還有一種可能,她并不只是化厄之體,本人比這些無用的血水,要特殊得多。”
“原、原來如此。”溫如月驚呼,她握緊拳頭,超用力一揮,“甚好,總算找到針對那只臭蟲的方法。”
青崖挑眉“只是哪怕完成符法,前置條件也比較麻煩。不僅要讓以神識進入紫府深處的靈臺,還需提前拔光靈根,宴道友當真愿意”
溫如月神色微滯“仙尊,您有所不知”
兩人耗費心力,圍著死掉的藍花商討,駕駛飛船的事,被扔給了一無所知的常安道。小伙子對其余人的事完全沒有察覺,每日都在傻樂呵,隔三差五還來找溫如月和青崖,分享趣事。
從澤玉城到無相宗,總共兩天。
殷晴樂在這段時間里,完全信守承諾,對宴不知非常得負責。她像張狗皮膏藥,膠在宴不知身上,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程度。
她體質特殊,卻也不是什么萬能的良藥。只能降低宴不知的痛苦,無法完全抹消。
好在宴不知不再刻意地避開她,“寒毒”反復時,他會和殷晴樂說。枕在少女的膝上,聽她把某個不知姓名的外來物罵個狗血淋頭。
像是溺水者終于得到救援,心里有了依托。無論殷晴樂問什么,他都不再隱瞞不答,而是據實已告。
那是他彷徨三百余年后,得到的小小的幸福。
而殷晴樂一點都不快樂。
她在第一天的晚上,就爆發出一陣哀嚎。
拿著辟谷丹的盒子,朝常安道哭“有沒有別的味道這個丹藥實在是太難吃了,又酸又苦又澀,還不好嚼。”
“沒有。”常安道回答,他安慰她,“阿樂妹妹你忍忍,等到了無相宗,讓食堂的凡人嬸子給你做點好的。”
殷晴樂哪能想到,一行青崖師徒三人,沒有一個會做飯。
她也不會。
喬蕊有考慮到殷晴樂的身份,離開時,特地在廚房留了些食材。但誰能告訴她,這些未經處理過的肉啊、菜啊的,到底該怎么處理
“明明在甜水村,每頓都很好吃。”殷晴樂回到房間,撲進宴不知懷里,光打雷不下雨,“誰知道那都是客棧廚師手藝好。早知道,就在送喬老的時候,把廚師也一起捎上。”
邊哇哇大哭,邊老老實實地啃完了丹藥。
宴不知揉著她的腦袋,露出深沉思索的表情。
第二天正午,殷晴樂在認真練習書寫繁體字,忍不住趴在桌上打了個盹。一覺醒來,驚
覺宴不知不知何時不見蹤影。
嚇得她當場把書扔了,火急火燎地沖出去找人,剛打開房門,和拎著食盒回來的男子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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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了”殷晴樂先發制人。
宴不知移開目光“煮面。”
他打開木蓋,一股香氣從內溢出,是碗很家常的陽春面。
殷晴樂“啊”
“你什么時候會的”她左思右想,都不覺得宴不知有機會學習廚藝。
“在客棧的時候,我看過他們的手法。”宴不知平靜地說,“記下來的不多,沒敢動太多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