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樂大眼睛忽閃半晌,猛地紅了臉,匆匆松開宴不知“我、我我我、我是雜念”
她瞪著宴不知,目光上下甩動,緊張局促地打量他“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之前確實不是這樣的。
宴不知側過臉去,不想讓殷晴樂看到自己臉上的羞澀與難堪。殷晴樂的身體溫暖又柔軟,不管是不是錯覺,和獨自忍耐相比,她確實能減輕他的痛苦。可他們常常肌膚相觸,唯有這次,令宴不知有了其他異樣的感覺。
他像是熟悉了殷晴樂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貪戀她的細膩肌膚,嫣紅水潤的唇瓣。愈是細想,就愈是不敢想象,昨晚他究竟對殷晴樂做了什么。
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
殷晴樂抵在床頭,抬腳踢宴不知“不要臉,活了三百歲,定力比不上我一個小姑娘。”
宴不知與她拉遠距離,隨她踹,一言不發。
殷晴樂心里暗罵混蛋宴不知,肯定是昨晚開葷后,一發不可收拾。
親親她還能接受,想更進一步,絕不奉陪。殷晴樂轉過頭,憋得滿臉通紅“你好點沒”要是宴不知還疼,不知道化厄之體的血有沒有奇效。總之,她是絕對不可能再抱上去了。
等了很久,聽到對面的回復“不疼了。”
殷晴樂回頭,仔細去看宴不知的神色,確認無恙后,她終于松了口氣“我還有個事要與你說。”
“為了努力做出成績,我向溫姐姐主動請纓,擔任吸引身欲鬼注意的誘餌。”少女明眸善睞,一掃先前消極的情緒。
她及時堵住宴不知的嘴“我自愿的。”
“又是因為我嗎”宴不知的眉頭皺得很深,“即使九陰木是它的載體,也決不能讓你以身犯險。”
“也不是。”殷晴樂笑道,“知知哥哥,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是因為我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考慮好了,找個合適的時機與你說。”她神情鄭重,很認真地對宴不知說,“只是現在,我覺得我必須要參與捕捉身欲鬼的事。”
只有她的身體,可以完美吸引妖鬼。
殷晴樂撫上手臂
的腕鞘,詢問宴不知我現在有刀在手,你能教我幾招嗎不求多厲害,應急保命就行。”
宴不知還沒回應,門外響起常安道的聲音“宴道友,阿樂妹妹在你這兒嗎”
殷晴樂走過去開門時,見溫如月站在常安道身后,神色溫婉又哀傷。
宴不知從殷晴樂背后起身,眼底晦暗深沉,藏起自己的心思。
在場四人中,有三人各懷心思,只有常安道滿臉動容,抬手,用力重拍殷晴樂的肩膀“阿樂妹妹一代女俠也,居然不顧自身安全,主動要求代替喬家姑娘,我實在佩服。”
一連拍了十多下。
整個房間的畫風,都隨著常安道的出現改變。
常安道像個傻白甜,在那兒樂呵“好妹妹,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大哥。你放心,常大哥一定好好保護你,把你帶到無相宗拜見我師尊。在她的教導下,你一定能成為超級厲害的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