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睨著她,兩人對峙半晌,問“柯思萌呢”
周雨晚不爽“叫她干嘛”
柯思萌不明所以地走過來,“怎么了”
“我手機不關機也不靜音,你們
有事ca我。”撂下話,沒管她們怎么想,他徑自轉身上樓。
身后,周雨晚“砰”一聲甩上門。
柯思萌敏銳嗅到兩人之間不一樣的火花,訥訥“你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周雨晚張開雙手,往床上一躺,望著天花板,心里亂糟糟的,“就是感覺他最近有事瞞著我,有時候對我忽冷忽熱的,搞得我突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些事,她單方面想再多,都是沒意義的。
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
他不表態,她也打保守牌。
兩人就這么耗著,周雨晚沒在怕的。
如果說,前半夜,柯思萌還不知道,商渡為什么非要給周雨晚塞一個大公仔抱著的話。
那么后半夜,她徹底懂了,并且感嘆,果然還是他最懂她。
周雨晚不胖,但她高,睡熟后,還忍不住要往人身上壓,柯思萌這小身板完全承受不住她重量,被壓得快喘不上氣來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還喜歡往她腰上摸。
柯思萌怕癢,被她摸得寒毛卓豎,起一身雞皮疙瘩。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脫離她魔爪,趕緊拿了手機,到洗手間給商渡打電話,問他該怎么辦。
弱小,且無助。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商渡下樓,柯思萌過去開門放他進來。
沒開大燈,怕周雨晚被鬧醒,只床頭燈亮著,照出她白皙面頰的淡淡絨毛。
沒別的東西可抱,她現在側躺著,攬了滿懷的被子,睡裙裙擺撩得有點高,快走光,柯思萌不太好意思地幫她往下扯了扯。
“她很沉吧”
聽到商渡這么說,柯思萌想反駁,說周雨晚已經夠瘦了,隨即就見他輕輕松松將她一把抱起。
柯思萌“”
周雨晚在他懷里哼唧了聲,沒醒。
他抬腿走出房間,輕輕放下一句“我們上去睡了,不打擾你”,然后上了樓。
后半夜無夢,一覺到天亮。
周雨晚睡得舒服了,緩緩伸著懶腰,睜開眼。
依稀有光線從遮光簾的縫隙透進來,從地板蔓延到床被。
她仰躺在床上,先是看到天花板,再是看到床頭圍成愛心狀的一圈氣球,和中間一個大紅雙喜字,大腦還渾渾噩噩的,搞不清狀況,“婚房”
“是啊。”身側傳來他磁沉低啞的聲音,拖腔拉調,沒個正經,“我們的婚房,大好日子,你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周雨晚一骨碌坐起身,居高臨下地覷他,“我們又沒結婚,哪來的婚房”
他翻過身來,對上她眼睛,裝得挺像那么一回事“昨天剛結的婚,你睡一覺就失憶了”
“”
周雨晚雙臂環胸,趾高氣昂地抬了抬下巴,也唬他一把
“不信,除非你脫個褲子,看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