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讓人欣慰的是,朝廷公布了考核的教材,至于大綱還在印呢。
詔令中又說,邊地六郡因羌人侵擾,文教不興,特寬限五年,五年之后考核如其他郡縣。
前隴西太守現護羌校尉虞詡接到了朝廷的詔令,對于上面的政策,他是積極支持,沒想到朝廷還考慮到邊郡,給了五年的緩沖期。
“啊哈哈,以后孝廉要考試啦”虞詡帳下的耿曄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耿曄的父親耿溥腿受了傷,不能征戰,被調任管理后勤。耿曄就被耿溥托付給了虞詡,在他帳下擔任一名屯長。
虞詡的目光掃過去,耿曄立馬站直收斂神色,解釋道“校尉,末將在宮中學習時,幾乎每日都要考試。”
虞詡嘴角一彎,溫和道“然后你是最后一名”看耿曄的樣子就不像靜下心讀經史的料子。
耿曄嘿嘿一笑,搖頭道“不是我,是兜樓儲,我是倒數第三呢。”
“兜樓儲”虞詡重復了一遍,眼睛一瞇道“他就是南單于的兒子兜樓儲。”
耿曄點點頭,惋惜道“可惜南匈奴單于沒來,要是來了我還能回去和兜樓儲說說他阿父的情況呢。”
跟隨鄧遵征戰西羌的南匈奴首領是南單于檀的弟弟休利。
“你們的關系很好嗎”虞詡又問。
耿曄點頭道“我們幾個與圣上算是一起長大的,兜樓儲文化課雖然不好,但他的騎射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一個。”
虞詡點點頭,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抬頭看見外面天色已晚,就揮手讓耿曄回去休息。
這次朝廷將西北守軍調來,意欲一舉平定西羌,虞詡也是這樣的意思。這一兩年他們逐漸占據上風,又以恩信招攬羌人部落,現在先零羌的實力逐漸減弱。
先零羌看似強大,其實里面有許多部族,人心不齊,易于分化瓦解。現在就要看朝廷的懸賞令有沒有成效了。強大的敵人往往是從內部瓦解的。
但他們也要拿出戰功震懾,不然哪有羌人敢投奔他們
快了,快了虞詡有一種預感,先零羌很快就要完了。
三天后,度遼將軍鄧遵那里傳來捷報,大破羌人,斬首八百余人。
此刻的虞詡已偵得先零羌首領零昌的蹤跡,帶領騎兵追,并與之戰斗。
自從六月份開始,朝廷關于西羌的捷報是一封連著一封,先是鄧遵之捷,然后是虞詡之捷,平定隴右幾乎勝利在望。
兩戰皆捷,諸羌人心浮動。有別種羌人以先零羌大將首領的頭顱歸降虞詡。
虞詡欣然接納,上奏朝廷封此人為破羌侯,賜金印紫授,并賞賜金帛無數。
虞詡與鄧遵合軍與先零羌主力再戰,又勝。先零羌首領零昌和狼莫逃竄。零昌不久被羌人刺殺,虞詡奏封此人為羌王,
虞詡率軍又與羌人首領狼莫相持,發生激戰,大敗羌人,斬敵五千,狼莫逃竄。鄧遵亦有斬獲。
西河虔人種羌恐懼,于是整個部落一
萬余人向鄧遵投降。先零羌被打得七零八落,其他小部落投降的投降,被滅的被滅,逃跑的逃跑,至此隴右平。
只剩下狼莫一支,尚未平定,但已不影響大局。
虞詡自從大破狼莫的軍隊后,就漸漸轉變戰略,以安撫新歸義的羌人為主,將狼莫交給鄧遵等處理。
耿溥面露不解,說“校尉何不乘勢追擊,成就封侯偉業”
虞詡搖搖頭道“鄧將軍勇猛多智,又有南匈奴相助,想必定能擒獲狼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