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拱手“師父見諒,
實則是這婚事有問題,
并非我故意逃婚。”
“有何問題你以為為師不知道嗎”司嬰壓低了聲音,
伸手一把將陸白從九懷歸的船上拽過去。
陸白心底一凜“師父知道些什么”
司嬰神色復雜地看了眼旁邊船上的九懷歸“我自然知道。你心有所屬,故而不愿嫁給孚玉仙尊,可這九懷小友實力雖然強,卻也比不過無端門的威勢。歸九懷是一個化神修士,可你知道無端門有多少化神和元嬰的修士嗎無端門的掌門向來喜怒無常,惹怒了他們,別說是我們一個小小合歡宗,就是仙門十二派一起上,他們也能打個五五開。”
這誤會大了,陸白說“師父誤會了,我逃婚不是因為九懷”
“我看了這么多年的情愛之事,你喜不喜歡他,亦或他喜不喜歡你,為師一眼就能瞧得清清楚楚。”司嬰打斷他的話,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你若真的喜歡他,成婚之后師父可以幫你與他修行,保證不會被孚玉仙尊發現,甚至如果你能將孚玉仙尊哄好了,你們三人一同”
“師父”陸白惱怒地打斷了司嬰的話,“莫要再胡言了我斷然不會行此荒唐之事。”
“這有什么荒唐的你情我愿,自然之事,天地萬物隨性而行,這就是我們合歡宗修行之道。”司嬰正色道,“既不違背他人意愿,又不傷天害理,還能給你解決先下的困境。不要學了正派那套規矩往自己身上套,就算你是個男人又如何,依舊有權利追求想要的愉悅修行日子。”
“師父。”陸白無奈,“先下不是說修行的事情,而是仙門十二派的生死存亡。”他用傳聲入密的方式告訴了司嬰無端門和魔族勾結的事情,為了讓司嬰相信,特意提到了孚玉仙尊。
“孚玉仙尊親口告訴我的,不得不信啊師父。”
司嬰詫異地看他一眼“你和孚玉仙尊也見過了”
陸白點頭“對,我和九懷一起遇到的孚玉仙尊。”
司嬰打量了九懷歸一眼“我說什么來著,他們二人定然能相處的好,你們三人日后”
“師父。”陸白面無表情地打斷,“我們三人如何這是重點嗎”
“為何不是”司嬰輕挑秀眉,“仙門十二派中又不包含我們合歡宗,存亡如何的,與我又有何關系。我們合歡宗一向中立,無論是和仙門還是魔族都有交情,就算是天下有什么變化,也與我們無關。”
她的表情冷淡,言語間絲毫沒有半分波動,在司嬰的眼里,陸白的修行和伴侶,比起這些存亡的事情更加重要。
陸白無言以對,合歡宗便是靠著這樣的想法和立場一直流傳到現在,他無法質疑司嬰的話。
“可是師父,如果無端門還要對孚玉仙尊不利呢”
他傳音道“徒兒的未來道侶,師父也不愿意幫一幫嗎”
司嬰一愣,眼眸流轉“徒兒的道侶比仙門十二派重要,那自然是要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