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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們尖叫著后退,可依舊逃不開歸九懷強大法力的屠戮,眼看就要被割裂魂體灰飛煙滅了,一道粉色的光芒擋在眾鬼女的面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天而降,有些吃力地化解了歸九懷的法術。
“師父”陸白愣愣地看著白衣女子,拔高聲音,“師父”
司嬰唇邊沁出一絲血跡,她抬手擦掉,揮手示意鬼女們離開。這些鬼女們似乎很聽司嬰的話,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些鬼女這么聽你的話”陸白疑惑,“這座城又是怎么了,變成這樣一月之余,竟然都沒有仙門來管一管。”
“為師也沒想到你竟然會闖入這城里來。”司嬰嘆息一聲,杏眸卻盯著歸九懷,“閣下是誰,怎么我以前從不知道,仙門中竟出了一位年少的化神者。”
化神
陸白有些驚訝地看著歸九懷,心中那種猜測更加強烈了。
“在下歸九懷,請問閣下是合歡宗人嗎”歸九懷見司嬰到來時也松了口氣,又看司嬰受傷,從懷里摸出一瓶丹藥,“此藥可治內傷。”
司嬰卻擺擺手“罷了,你們二人先隨我回門派再說。此處陰氣過重,對男子身體亦有損傷,不宜久留。”
她看了歸九懷幾眼,卻想不出對方是何門何派,見其和陸白在一起也沒多問,揮手帶著兩人一起往合歡宗而去。
路上陸白欲言又止,轉頭看見歸九懷懇求的眼神,又想到歸九懷一位化神者三番四次地救自己,只好閉嘴不言。如果對方目的和自己想的不一樣,那以他化神的修為,即便是合歡宗上下之力也無法應付,倘若和自己想的一樣這人就是那夜的魔尊
陸白腦子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漿糊,頓時無法思考了。
因為他能肯定,魔尊中的是合歡宗的罌合丹,而找人還東西他想起了自己塞在對方體內的那枚玉佩。
恐怕對方如果認出自己就是那晚的合歡宗弟子,就不是還玉佩這么簡單了,魔尊發怒,一定會報復的。
可是這歸九懷怎么看怎么單純,甚至還有些不諳世事的可愛,渾身也沒有半分魔氣不說,還有仙門特有的仙骨氣質。
魔族會讓這樣的人來當魔尊嗎這人會不會不是魔尊,是自己想錯了
越想越混亂。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往歸九懷的腰上捏去。
捏完的那一刻,陸白和歸九懷同時僵住了身體。
陸白直罵自己蠢,他記得魔尊腰部有顆凸起的小痣,可隔著衣服怎么可能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