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語氣激動“沒有,我跟他什么事也沒有發生,我們就是親了而已”
明宴“哦”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她“親了而已”
明嬈飛快點頭。
“那你們昨天回家拿戶口本做什么”
明宴這話是對明嬈問的,但看的卻是江慎。
明嬈怔住。
下一秒,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
她求助地看了眼江慎,然后才看回明宴,結結巴巴道“爸,你、你怎么知道”
明宴好氣又好笑“你昨天下午跟江慎回家一趟就不見人影,也沒打電話回家說一聲,隔天江慎就讓人回家拿你的衣服,我能不覺得奇怪嗎”
說完,明宴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往后邊的沙發一靠,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調整情緒。
明嬈欲哭無淚。
明院長也太精明了吧
就這么兩件小事,她爸也能發現不對勁
“明叔,我跟阿嬈真的沒做什么。”
江慎太清楚許清棠跟明宴有多重視明嬈,也知道他跟明嬈領證的事瞞不住。
江慎說“阿嬈昨天喝醉了,才會睡在我這兒,是我忘了給你和許姨打電話。”
明宴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示意江慎繼續說。
明嬈忽然感覺到江慎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心頭一跳,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聽到江慎說“是我太喜歡阿嬈了,昨天才會趁她喝醉,哄著她跟我領證了。”
明嬈驟然瞪大雙眼。
原本一直保持淡定的明宴也明顯愣住了。
誰都沒說話。
空氣似是凝固了一般,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良久后,明宴才從鼻端發出一聲輕輕的冷哼。
而后,意味不明地掃了眼江慎。
那個聲音太冷了,聽在明嬈耳里,仿佛像是明宴已經在心中做出某種決定。
──比如讓江慎永遠滾出明家,不準再跟她有任何來往,然后順便斷絕跟明氏集團的所有合作關系。
明宴看著江慎,眉梢微皺,似是想說什么。
明嬈瞬間一個激靈,飛快道“沒有,不是,是我喝醉了,非得拉著江慎領證,爸,你別聽江慎胡說,他是怕我挨罵,才會那么說的。”
明宴頓了下,看向她時,情緒平緩不少“別那么緊張,就算江慎真那么做,我跟你媽也不會對江家做什么事。”
明宴語氣溫和“乖寶,你要是被逼的現在就說,別怕,爸爸給你撐腰,現在就帶你們去辦離婚。”
明嬈聽懂了明院長的意思。
這是打算讓他們離婚,然后不許江慎再靠近她。
但是江慎又沒有做錯什么,從頭到尾都是她逼江慎的。
江慎的父母在他十一歲那年就離婚了。
然后他就被接來了明家。
在那之后,他就一直住在明家,在她的鼓勵之下,慢慢地轉好,慢慢地把許女士當成自己的媽媽。
江家早就不再是他的家,要是她爸真的不準江慎再接近她,不許他回明家,那江慎就真的沒有家,也沒有任何親人了。
她不能因為自己一時興起的錯誤,就毀掉江慎。
明嬈冷靜搖頭“沒有,江小慎真的沒有逼我。”
明宴表情明顯不信。
明嬈像是做了什么決定,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明宴“爸,真的是我喝醉了,非讓他跟我扯證的,我沒有被逼,不用辦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