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柏淮仿若未聞,此時他的胸腔被情緒漲得滿滿的,那是一種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給溫哲的愛意,是強烈的想完全占有他的沖動,讓他這輩子離不開他。
他親吻著溫哲的臉頰,吸吮著他的脖頸肉,不斷向下,手也游走,挑逗著他玩弄著他。
直至溫哲口中響起難耐地,推拒他的手也軟下來,葉柏淮將人抱坐在身上,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膛。
溫哲半推半就地允許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他感覺此時的葉柏淮有些不一樣,好像格外地黏著他,需要他的貼近,一種強烈的情緒充斥在他們中間。
天漸漸亮了起來,顛簸中溫哲有些擔心,“
我們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縱欲過度了啊啊,對身體不好吧”
葉柏淮去親吻他的嘴唇,輕聲說,“不算。”
蔣涵失蹤了,家里人都有些著急,給他打了很多電話都不接。
蔣父蔣母整天在家里干著急,蔣延有些看不過去,“他那么大的人了還能丟了啊。”
蔣母這么強勢的人,此時也因為大兒子的不省心而眼眶濕潤,“你哥都這么久不跟家里聯系了,也不知道犯什么混,家也不回公司也不管,你這個當弟弟的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蔣延當然也不是完全不關心,他當然也想知道他去哪了,但嘴上依然不饒人,“他都犯混多久了,你們也沒說管一下,現在他這樣完全是活該,當初那么對人家現在遭報應了,反而自己受不了了。”
一提這個,蔣母心里更是難受,是他們沒教好他,他們總認為讓孩子玩玩是沒問題的,他們不需要對待感情認真,生長在他們這種家庭的孩子,也沒幾個是重感情的,重利才是家族準則。
年輕人,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他們這些長輩從來不看在眼里,就連他們自己年輕時也都是各玩各的,年紀大了才收了心。
所以也是他們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讓他們兒子沒有正確的愛情觀,現在回饋給他們的就是如今這副局面,其實就算他們想教也沒那種能力,本身他們就看得很開,所以現在這樣他們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蘇家那邊催了,你哥一直不出面人家怎么想。”蔣父厲聲說,大有一副蔣涵要是在面前直接大嘴巴抽了,“我們蔣家怎么就出了個這么個東西沒點責任和擔當現在要我們怎么了向蘇家交代”
蔣延聳聳肩,跟蘇家聯姻他可是一點沒參與,怎么也怨不到他頭上。
蔣父看到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真想動手了,“你知不知道跟蘇家的聯姻關乎我們家的聲譽”
“你們就是想太多,哪個豪門沒八卦,哪個豪門不被說。”蔣延說,他心底確實隱隱擔心蔣涵,也不是沒找過,但他哥的蹤跡要想隱藏起來,還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蔣父被蔣延氣得心臟疼,“我們怎么就生了你們兩個畜生東西。”
見蔣父臉色都發白,蔣母立即將人扶回了房間。
遠隔十幾公里的高層內,房內彌漫著濃重的酒氣,還有一些食物發酵的味道。
被全家找的蔣涵此時正在家醉生夢死,像是受了刺激似的,他的手機沒電好幾天了,都沒開機。
他受夠了那種只要聽到手機的聲音就攪弄他心弦的感受了,即便知道手機響不可能是溫哲,他也接受不了這種感受。
但他又實在想看到溫哲的消息,他屏蔽外界消息的這幾天也并不好受,直到他終于克制不住,將手機沖上電,手機重新開機。
就好像自虐般的,他點進溫哲的朋友圈,一遍遍地看著他這些天的動態,大部分是工作還有他跟葉柏淮,他啃咬著指甲,一遍遍地虐待自己觀看。
而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突然的鈴聲嚇得蔣涵身體一抖,他看著上面的顯示,是蘇澄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