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更好的解釋,他明白了。
這一刻,溫哲感覺心里空蕩蕩的,感受不到什么喜悲,原來這就是解脫的感覺。
今天真的讓他明白了很多。
蔣涵看著溫哲愣神,以為他在思考,便挪著椅子湊近,將人擁進懷里,“我們還可以像從前一樣,婚姻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甚至我可以讓蘇澄來替我說。”
溫哲輕輕地應了一聲,語調格外平靜,“好,我知道了。”
蔣涵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溫哲乖順地點點頭,蔣涵激動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畢竟你那么愛我。”
是啊,他那么愛他,當然什么都答應了。
“二十號你和蘇澄訂婚,但也是我的生日。”溫哲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好像他和蘇澄訂婚已經完全可以接受了。
“都是家里挑的日子,說那天是難得的好日子。”蔣涵嘟囔,隨即玩笑地說,“不如你也來參加,婚宴結束后我直接陪你過生日。”
溫哲感覺自己的心已經不會再痛了,但蔣涵還是要向他捅刀子,其實蔣涵就是這樣,從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他得到什么都是理所當然。
也就造就了他缺乏同理心,很容易忽略別人真實的情緒,同時也帶著幾分天真的性子。
天真的有些惡劣,蔣涵是真的不拿他當人啊
“好,那你把邀請函發給我。”溫哲說。
蔣涵沒想到他真的會同意,“你真要去啊”
“要不你在家陪我過生日吧,別訂婚了,我在家等你切蛋糕。”溫哲說。
蔣涵認為他這是在撒嬌,婚宴不可能取消,而他剛要開口,手機便響了,接起來應了幾聲蔣涵就要走。
臨到門口了,忽然回身抱住溫哲,“聽話。”
溫哲應了一聲,然后執拗地說,“二十號,我等你一起吹生日蠟燭。”
蔣涵皺了皺眉,但還是沒察覺到什么,轉身急匆匆地走了。
一邊是婚宴一邊是生日,選擇生日就意味著婚宴取消,這可能是殘留的一點希望。
但蔣涵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婚宴,所以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要落下了。
二十號
下午六點,溫哲執拗地準備好了飯菜,蛋糕被擺在最中間,他像之前約定好了的一樣,只等著蔣涵的到來,雖然他知道一定等不到。
桌子的一角放著封邀請函,蔣涵還真將訂婚宴的邀請函給他發來了,不得不說蔣涵在感情方面還是很幼稚的,他并沒有要傷人,卻在無意間已經將人傷得體無完膚了。
所以溫哲認為,他的天真是帶著惡劣的。
餐具都擺好,房門被敲響了,溫哲去開門,門外的不是蔣涵,而是好幾天沒聯系的葉柏淮。
葉柏淮手捧鮮花,慢慢將遮著臉的鮮花移了下來,“沒想到吧,是我,生日快樂。”
溫哲讓他進來了,他一看餐桌上的擺放的餐具,就忍不住酸起來,“準備得這么豐盛啊,可惜了,你想的那個人在訂婚宴上忙著呢。”
溫哲坐在了餐桌對面,“吃飯吧。”
葉柏淮不由得疑惑,“吃飯你不等蔣涵了還有我來你一點都不感覺奇怪么。”
那天他被丟在s市的酒店,醒來后恨不得咬死溫哲,同時心里也賭氣,控制自己不聯系他,而且也怕他跟蔣涵再有什么拉扯,怕自己直接被氣過去。
直到蔣涵的訂婚宴辦了起來,他感覺溫哲這回應該徹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