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是你們見識太少了”
有個頗為性烈的姑娘道“這男子呀,就算成了親,那也是一刻都不安分,家里的花香聞多了,覺得膩,外邊兒的東西哪怕沾了狗屎的草,他都覺得清香至極。”
話落其他人都笑起來,“什么沾了狗屎的草,粗俗,你這么說話讓家里的知道了豈不教訓你。”
那姑娘說“知道了也不會,實話告訴你們吧,這話就是我娘說我爹的呢剛剛說的這還算輕的,還有好些事你們曉得呢,我娘說了別以為成了親就能綁住一個男人,他要想野根本不會叫你知道,有的能瞞天過海不歸家,就是在外邊養了小的,有的良心太壞,等孩子大了就帶回來,可不把家里的正妻給氣死了,到那時都為時已晚”
大家聽得唏噓,一陣靜默中,祝柔臻打破平靜,“快別說這些掃興的了,月鴦還在這呢,還是說些令人高興的吧。”
她不提醒還好,一經提醒都關注在一邊喝茶的東月鴦身上,她們的態度涇渭分明,東月鴦是她們當中唯一一個成了婚的,還嫁給了蕭蒹葭的兄長,聽了這些很難不去懷疑自己丈夫是不是也跟話題里的人一樣。
不是每個人都有眼力見,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祝柔臻身邊的人小聲說“蒹葭,你哥好像經常也不在家耶”
就是這樣,東月鴦這里還沒鬧出什么岔子,那邊已經在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眼神看她了。
蕭鶴棠是公認的浪,他長得就像那種花花心腸,沒成親前他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可從沒見他對誰動過真心,這種男人滑不留手,不是誰都能征服得了的,誰敢沾染上他誰就萬劫不復,可怕得很。
所以嫁給蕭鶴棠的東月鴦,也很慘的。
蕭鶴棠一走,四下變得空寂冷清,東月鴦再待在這也沒有意義,她轉身朝歸處走去,結果剛步入庭院門口,蕭鶴棠的身影竟與她不期而遇。
東月鴦疑惑地看著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他,不明白他不是走了,怎么又出現在這。
蕭鶴棠冷嗤“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院子,我怎么不能來。”
房間還是兩個人的婚房,有蕭鶴棠一份子,和離就全都是他一個人的,他的地盤,東月鴦遲早要搬走,她聽了蕭鶴棠的話默默退讓開,讓他先進去。
蕭鶴棠竟也不客氣,他到了房里開始四處閑轉,東月鴦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見蕭鶴棠來到了她之前沒收拾完的木質箱子旁,冷眼俯視一眼,淡淡地問“我來看看,你沒把不該收拾的東西收拾了吧”
什么意思,這是以為她還會私藏不屬于她的東西
蕭鶴棠說“這誰知道呢,總得要盯著你。”
東月鴦微微皺眉,本來想要發火,但又覺得沒必要跟這樣的無賴糾纏下去,他愛看就看,免得到時候再找她麻煩說東西沒還清。
蕭鶴棠拖了張椅子過來悠悠坐下,像監工似的懶散抱著雙臂,目不斜視、譏誚而面帶微笑地盯著東月鴦清點物品的背影。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