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諾心跳的好快好快,他不知道這時候要說什么,好像都空白了一樣,應該回應大人的。
“回去吧,外面冷。”宮曜去牽池星諾的手。
池星諾呆呆的嗯了聲。
“改日我同事想來家中做客。”
“那他們吃香燭好還是吃人間的飯菜”池星諾下意識問。宮曜想了下,“都可以吧。”而后又補了句“還是請牛師傅來做飯。”
“牛師傅天天上來行嗎”
“他有未完執念,本來就無法投胎的。”宮曜說。
池星諾原以為牛師傅是想見家里人,可聽大人這么說又不是。宮曜解釋“他是個癡迷廚藝的人,又有天賦,生前是大廚,死后幾世記憶都想起來,還有當過御廚的記憶,這樣的技法,他想找個傳人。”
“可惜”
“可惜什么”池星諾好奇。
宮曜“他的子孫皆不成器,想要一身技法留給后人,那是沒辦法了。若是他不在意血脈,而是真心不忍廚藝失傳被埋沒,那很好找。只是人類,很在意血脈。”
前有李懷銘的父親,還有牛師傅,牛師傅一直賭氣頭七沒回家,也是因為那些子孫氣得他不行,一個個都不想、看不起他做飯手藝,覺得當廚子累、辛苦、伺候人的。
說打死都不會學廚。
牛師傅在后灶辛苦大半輩子,供兒子上大學念書,辛苦操勞給賺錢買房娶妻,結果都嫌當廚子累,要去公司打拼要完成自己的夢想。
“小輩這么想也沒錯的。”池星諾說,他望著大人,想到了剛才要回應的話,“我不在意。”
宮曜微微偏了下頭。
池星諾說“和大人在一起,我好開心,我不在意那些。”復而低著頭,“姓池本來就沒什么好的。”
兩人間的氛圍不一樣了,有些曖昧,還有點沖動,像是即將打破了什么
然后池星諾手機鈴聲響了。
舍友給他打電話拜年,三人像是說好的,連著來。池星諾接電話,宮曜便在一旁坐著,看池星諾握著電話臉上鼓了鼓,是不怎么高興,因為剛才被打斷了。
“其實是想打擾你一件事。”徐子天在電話里挺不好意思的,“星,我能住你家幾天嗎”
“是這樣的,胡家就是北安市那位房產大鱷的胡家,我收起之前對胡照老爺子的不尊敬,這人還是挺好的,去年時咱們宿舍吃瓜,他家不是把大頭捐給了政府嗎萬萬沒想到,胡照老爺子說要做慈善展覽,他家的珍藏,還有其他珍藏,都拿出來辦,門票不貴一張八十八塊錢,但是好多失傳的藏品。”
“這些門票要捐出去做慈善,展覽倒是聽說要展個一年,但是那是全國各個省市辦,在北安市只有過年到十五那幾天。”
“我想還是早早回北安比較方便,就是學校宿舍沒開,我”徐子天囊中羞澀,過年的壓歲錢已經給女朋友搶了球鞋,剩下的還想和女友一起過情人節,他答應好了。
住處就想到池星諾有房子。
“可以,我家一樓有間客房,你早早來了,住這里。”池星諾答應下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徐子天太高興了,“我回頭給你帶特產,太感謝了,星哥”
池星諾“”都跟張磊一樣了。
“我請你看展覽,可多珍藏了。”
池星諾想也沒事,便說可以。等結束完通話,池星諾跟大人說徐子天要來,宮曜說他聽見了,又說“胡照辦展覽。”
“是啊,大人你認識胡照嗎”
“這套別墅原先就是胡照大兒媳名下的,當初我問他要房產,其他的太大不方便,這里很適合你上學,便定了下來。”宮曜簡簡單單說著。
池星諾有點炸雷,原來竟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他的藏品,到時候一起去看。”
“好。”池星諾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