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秦姝和雙人滑選手在刀喆帶領下前往大鵝首都城。
是的,刀喆又接下了帶隊的任務,其中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關榆雖然有幸參加了大鵝分站賽,但沒能進入總決賽,冰舞的那倆選手也是,女單后備力量和冰舞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總決賽的賽程是和分站賽的賽程一起出來的,因為參賽成員比較少,全程只有三天,從12月28日30日。
市的冬季漫長而寒冷,秦姝來的時候套了保暖衣,棉服,外面又罩了件厚呢子外套,但是剛下飛機還是覺得不適應,冷得在原地直蹦跶。
這邊風景挺好的,綠植面積特別多,城有森林中的首都之稱,不過幾個人剛在拉脫維亞鬧了一通,這次都乖乖的跟著刀喆,一言不發徑直去了預定的酒店。
接下來的兩天就是抽簽和o環節。
秦姝手氣跌宕起伏的,這次抽到了第一。
她現在已經對入場順序完全看開,因為她才是組里那個最令人忌憚的人。
合樂之前,葉列娜見到秦姝,送給了她一套紀念品著名的大鵝套娃。
一般套娃上面印的是大鵝歷史、風景與人物,葉列娜給的這一套上面是大鵝花樣滑冰發展文化,是當地官方和滑聯聯合出品的,在線下銷售很少。
“我的呢我的呢”
馮璐璐還湊過來問。
葉列娜和馮璐璐只是一個賽場比賽的交情,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就走了。
“嘿,還挺橫。”馮璐璐說“秦姝,打敗她”
“”
秦姝老熟人還有小瑞絲琳和瑪蒂爾德,瑪蒂爾德氣質還是那么悲傷和憂郁,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醞釀情緒。
小瑞絲琳則跑過來悄悄和秦姝互通消息,她說她們那兒一審對阿伊澤列判處了十年零七個月的有期徒刑,阿伊澤列即便上訴,變化應該也不大。
做了那么多錯事,竟然只判十年,秦姝覺得簡直是便宜他了。
倆人又在一起聊了一下桃沢,桃沢最近恢復得很好,經常關注著大獎賽的動態,時不時給幾個人加油打氣,看狀態,明年一些b級賽事和世青賽大概能重新見面。
除了三個老朋友,另外兩位秦姝不太熟悉。
一位是楓葉的選手,年紀和摩夏一樣,也是到了快被強制升組的時候,不過實力和人品都不是摩夏能比的,一位是在米國分站賽獲得第二名的本國選手。
米國這個叫凡妮莎米勒,據說是某個裁判兼isu官員的外甥女。
秦姝看過她之前的比賽,這姑娘又是偷周,又是用刃模糊,童子功非常不好,這種水平能進總決賽,和“黑幕”怕是脫不了關系。
她打開isu官網發的aneofjuds文件,發現確實有個姓氏為米勒的裁判員。
“看啥呢”刀喆湊過來“別想那么多,咱以技術取勝,馬上該你出場了,加油。”
“好。”
秦姝整理了一下“戰服”,側耳傾聽報幕。
“thenuberone,reresentativecha,shuq。”
秦姝推了一下擋板,像燕一樣翱翔著往場中滑去。
華國冰迷看著少女的身姿,心血沸騰,連那句老套的開場白nuberone都被解讀出了其他含義,就是no1,就是秦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