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有切實證據存在的,拉脫維亞沒辦法公然對一眾小選手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經過鄭立業在中間調節,秦姝他們不僅吃喝照常,還獲得了在拉脫維亞冰場免費訓練的權利。
依照拉脫維亞政府的意思,本來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如果把這件事定義成一個意外事件,那么對阿伊澤列頂多施加個行政處罰。
誰知道小瑞絲琳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公然在各大社交軟件上對阿伊澤列更過分的行為提出指控,和她一起站出來的還有另外一位女單。
瑞絲琳師門總共五個姐妹,但是最終愿意出面作證的就這么一個,其他人都沒瑞絲琳那種孤注一擲的勇氣。
小瑞絲琳并沒有抱怨她們,畢竟楓葉的那個前一姐,還是在退役之后才敢說出來教練的種種惡習。
消息發出后不久,就有神秘人聯系上了瑞絲琳,說想給她們一筆封口費。
瑞絲琳和她師姐斷然拒絕了這樣的要求,并且接連拿出了很多鐵證。
這一下子,阿伊澤列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小瑞絲琳的師姐還在社交賬號上做了一個總結
“那段時日,我會惶惶不安,在賽場上是,在生活中是,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樣排解心里的煩躁,因此變得敏感,變得易怒,動不動就與人發生沖突,在我異常崩潰的時候,我只能選擇睡覺,因為那是最接近死亡的狀態。”
這段發言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只冰迷,更多的路人加入進來,他們對選手報以同情,憐憫,對阿伊澤列的震怒都要沖出屏幕。
“組里的選手多次投訴無門,在這背后充當保護傘的,其實是高高在上的拉脫維亞花滑協會。”
小瑞絲琳也公然說。
得,這一下將他們國的冰協都扯了進來。
協會一時之間不敢吭聲,為了撇清關系忙的焦頭爛額,拉脫維亞目前的整個體育競技圈子都處在一觸即發的緊張狀態。
接著,就是各種官方聲明。
拉脫維亞體育局局長雷格森發表推文
“體育局決定暫停阿伊澤列教練職務,在聽證結束并確認結果之前,該決定一直有效,當事人有權利上訴。
我們知道,在賽季期間,立即對一名國家花樣滑冰總教練處以停職并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然而由于事件性質的嚴重性,這個決定是司法程序走完之前最適當的行動,也是唯一適當的行動。”
拉脫維亞體育當局還專門派了官員出面向所有公民道歉。
看這架勢,體育局是已經分清了孰輕孰重。
以上這些事件過程雖然很崎嶇,但是都是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
幾天之后,鄭立業就接到了刀喆讓他們回國的通知。
畢竟事情演變成這樣,已經和秦姝她們沒什么聯系了,拉脫維亞也不好一直強留著華國的運動員,他們現在自己都顧不上,總不能再跟別的國家結仇吧。
秦姝臨走之時和小瑞絲琳見了一面,囑咐她此事過后一定要加緊時間訓練。
馬上還有大獎賽等著她們呢,那才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目標。
小瑞絲琳重重點頭,表示自己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教練監督,但是一點也不會松懈,她有一套成熟的訓練方法,在隊里委任新教練之前不會落后太多的。
小瑞絲琳最后望著秦姝的眼睛說“我從小喜歡花樣滑冰,但是跟著阿伊澤列教練之后,我是那么的痛恨這項運動,甚至每天晚上入睡前,我都想是不是放棄它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秦,謝謝你讓我重燃了勇氣,重燃了對花滑的熱愛。”
秦姝看著那張臉上生動的笑,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她想,或許未來瑞絲琳的沉湖或許與此事有關,但那已經無從考證了。
“總決賽見。”秦姝說。
“總決賽見。”
琴修鶴回了大洋彼岸,剩下的人則坐上返回華國的飛機。
秦姝望著窗外的藍天和云朵,第一次沒有出現暈機現象。
她覺得她和那些命運無比坎坷的運動員比起來,是多么的幸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