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聽起來不久,畢竟秦姝在世青賽之前的那段加訓,每天的上冰時間都達到五小時了。
但那只是紙面上的評估。
由于市環境氣候與平原地帶千差萬別,在以往的訓練中,能全程“優秀”堅持下來的選手沒幾個,關榆說她去年剛來的時候失眠整整一周,到最后精神都沒調整過來。
不過這次集訓加入了更科學的元素每天都會有專業人員記錄遠動員的晨脈,血氧飽和度,血液酶指標,和各種血清蛋白指數,以確保運動員不會出現急性反應病癥。
“我知道了。”秦姝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尤其那些注意事項。
她有過數次高原集訓的體驗,但是如今這具小小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住還是個問題。
刀喆沒有離開,看樣子有什么話要說,又一臉的不好意思,被秦姝盯著看了半晌,才神秘兮兮道“下周末有個好玩兒的事你去不去。”
“什么”
“咳,水西溝鎮的鎮長前兩天找到我,說想讓咱們為鎮子做個演出,幫他宣傳一下本地特色。”
秦姝“商業演出”
“對對,這可是你第一次商演。”
秦姝“出場費呢”
刀喆哈哈哈哈干笑幾聲“他說我們可以去他家吃農家樂。”
“就是免費表演唄。”秦姝總算明白刀喆為什么說話吞吞吐吐了,毫不留情指出“教練,這件事是你自己同意的吧”
“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嘛,之前我們都是來水西溝鎮集訓,長此以往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什么本地特色”秦姝問出重點。
“一批農作物。”
“”
“去年滯銷的棉花,和棉衣”
“教練,您不覺得自己有點叛逆嗎我們一群花樣滑冰運動員,去幫人家宣傳本地棉,您認為合理”秦姝驚呆。
“楊宜童,朱一月,關榆他們都報名了,你就說你去不去吧”刀喆下最后通牒。
秦姝低頭猶豫。
聽到棉衣,小姑娘第一反應是又紅又綠,保暖抗寒的老式大棉襖。
對這種搭配,她整個人是拒絕的,因為她和張宇初步協商,下個賽季要走冷美人風格。
從今年開始,秦姝大概率就要長個子了,她想趁機切換掉賣萌可愛的路線。
那種“沙雕”風,一個大圣已經足夠,她真怕這種路子走得多了,到時候掰不回來。
刀喆見小姑娘沒有當場拒絕,展開攻勢加緊游說,終于在他說得口干舌燥時,秦姝點了一下頭“好,希望表演服有特色一點。”
“放心吧您嘞,會盡量按照你們要求設計的。”刀喆樂。
賣棉花的承包經營戶還會設計衣服嗎秦姝簡直一萬個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