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員清了清嗓音“接下來上場的是女子單人組冠軍,華國選手秦姝,她的選曲是云宮迅音。”
“我走了。”
秦姝起身,表情比化妝之前還視死如歸,只不過她現在臉都被猴毛貼著,別人看不出來。
很多坐在后排的選手根本沒注意秦姝的裝扮,在她上冰的一瞬間都有些震驚“這是什么,金絲猴嗎”
“那是考斯滕我發誓,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奇怪的表演服。”
“我懷疑里面不是秦姝,真正的秦姝已經回國訓練。”
“有可能。”
現場觀眾對這個曲目不是太熟悉,才有此疑問,但是電視機前的冰迷就不一樣了。
這是刻在他們dna里面的旋律
尤其八零后九零初的那一批人,“丟丟燈等,丟丟燈等,咚咚咚”的旋律一放出,他們瞬間想起童年的暑假,愉快地吃著冰淇淋,打開還帶著雪花的電視,看猴王出世,看猴王鬧天宮,看猴王取經。
就連刀喆都開始打起拍。
電子聲,小號和銅管交雜在一起,那是美猴王一往直前的氣勢。
秦姝用胳膊夾著塑料棒,大一字,燕式,莫霍克緊接著內刃一壓,騰空而起。
第一個跳躍,完全打破了那些懷疑不是秦姝本人的觀眾認知
這是rion形態的3f
秦姝高高地舉起金箍棒,整個人騰空將近五十厘米,滯空感極強,落冰時,冰刀把冰面砸出一片晶瑩剔透的白花。
“噗”手機屏幕前,正盯著表演的李雯和關榆差點把嘴里的汽水噴出來。
笑完以后,李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岔開話題說“索契之后,isu就取消了正式比賽選曲中不能帶有人聲的規則,帶人聲的音樂能整活的更多吧,好期待師妹滑那種。”
“”
就在她們對話的功夫,女聲吟唱響起,曲子立刻進入了一種飄飄渺渺的神話感中。
秦姝拿著道具不能做蹲踞、貝爾曼之類的旋轉,她干脆把棒子往冰上一支,整個人繞著它轉圈滑了起來。
刀喆捂住臉“這不是花滑里的技術動作,是她自創的。”
江白帆“但是非常合樂。”
轉完之后,秦姝接了一段快節奏的步伐,曲子逐漸轉到悠揚的小提琴和充滿異域風情的非洲手鼓,她舉手,壓刃,起跳tano的3s緊接著,滑出,雙手舉,在次起跳rion的3t
這個3s3t連跳精妙地壓在手鼓上,使得節奏感在一瞬間炸裂。
“不得不說,這個曲子很適合花滑。”刀喆終于承認。
“當然,站有很多云宮迅音的雙人滑踩點剪輯。”江白帆說。
最后的結尾階段,曲調變緩,頗有萬眾歸一,行云流水的勢頭。
秦姝的左腿和右腿相互一錯,來了一個小跳躍,以刀齒落冰的地方為中心,進入了一段單手提刀的燕式旋,應和著結尾的那段豎琴,為表演滑漂亮收尾。
小猴子蹦蹦跳跳滑到冰場正中,向四周的觀眾鞠躬。
“hoonderfu”現場冰迷贊嘆。
“花滑界的大圣。”電視機前的觀眾卻笑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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