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樂團表演的是奧賽羅里面的曲子。
奧賽羅是莎士比亞四大悲劇之一,音樂奏起,全場觀眾瞬間覺得自己的心靈被凈化,激昂交錯的樂聲直擊天靈蓋。
不愧是皇家樂團。
尼采曾經說過,“沒有音樂,生命就沒有價值”,秦姝非常贊同,她現在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得到了盛大的升華。
她之前加了幾個青年組選手的ssa,樂團中途休場的時候,小姑娘迅速掏出手里給擅長悲情演繹的那個選手發了一段消息“瑪蒂爾德,今天曲目都是你的風格,我敢發誓,這種凈化心靈的機會一輩子都難以遇到幾次。”
幾秒鐘后,瑪蒂爾德發來了一張照片櫥柜中,五彩繽紛的花朵熠熠生輝。
“我在皇后街,這里的玻璃花太漂亮了”
“”
交響樂講的就是一個身臨其境,它的強烈,高遠,神圣,是在cd中聽不到的,四個人從音樂廳出來的時候,眼睛渙散,顯然還沉醉在剛才的藝術魅力中。
直到秦姝的手機鈴響起。
馮璐璐說“我們第二名。”
秦姝“恭喜”
秦姝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白欣當教練后,一直為成年組成績茶飯不思,甚至覺得自己那么早退役是個錯誤,如今有了馮璐璐,有了杜達古拉,希望她心情能變得好點兒,這樣才能教出優秀選手,良性循環。
“你們在干嘛”馮璐璐繼續問“刀教練說你們不在賓館。”
“我們在練習樂感。”秦姝回答。
“什么意思”
“我們在藍色音樂廳聽交響樂。”
“啊啊啊啊”愛玩兒的馮璐璐情緒瞬間失控“我現在去還來得及嗎在哪里,地址發給我。”
“別惦記了,演出已經結束,你準備領獎吧。”秦姝無情地說。
“我明天一定把斯德哥爾摩逛完”馮璐璐發誓。
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整座城市在夕陽中有種朦朧的美感,他們說說笑笑,誰也沒注意酒店門口站著一個男的。
那個男人腦袋是個地中海,一雙棕眼睛,長得不高,但是興許肌肉多的緣故,看起來異常魁梧,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五官普普通通,渾身帶著難以形容的氣場。
秦姝看到這人的時候,嚇了一大跳,神經反射下差點向后做出小兔跳。
小瑞絲琳正和秦姝探討今天下午的音樂,看到他瞬間停住步伐,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重新變回那個靦腆的女孩子,跟秦姝他們低聲說“那是我的教練,阿伊澤列先生。”
秦姝點點頭,教練在意選手的行程,等在這里也算正常現象。
不過這人逆光站著,整張臉都埋進陰影里,背后還拖了一道長長的影子,怎么看怎么詭異。
雖然阿伊澤列的表情埋在陰影里,但是秦姝仍然察覺出他看過來的眼神非常不友好,秦姝狠狠回瞪了他一眼,在心里說了句“你瞅啥”
小瑞絲琳跑過去向阿伊澤列鞠了一躬,兩個人交流了幾句,然后肩并肩往大廳里面走去。
雖然他們的語速很快,但是秦姝清清楚楚聽到了一個詞,“dfather。”
dfather可不是教練的意思,而是教父的意思。
天主,東正這些教會在嬰兒受洗禮時,會請一個當地有名望的人士賜以教名,并承擔其宗教教育。
秦姝不知道拉脫維亞的人都信奉什么教,是開放還是封建,是激進還是保守,反正只要牽扯到宗教的事情很復雜,所以她也沒跑過去硬要問明白。
第二日。
冰舞的譚嘉和李瀚逆襲了一名,總分獲得第五。
雖然沒有登上領獎臺,但是這已經是華國冰舞的最好成績,國內觀眾沒有一個人指責他們,全都送上“未來可期”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