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辛喬見過周琨鈺的那一面,覬覦過、幻想過,周琨鈺只對她展露的這一面才顯得分外勾人。
她抿抿唇不說話。
周琨鈺關上門,款步輕搖,向她靠近。
睡衣是絲綢質,長袖長褲的款式看似保守,卻充滿垂墜感的掛在周琨鈺身上,該有的玲瓏一覽無余。
隨著她步履輕晃。
辛喬的心也跟著她晃了兩晃,但保持理智“先跟我說說,這兩天我去外地,你家那邊沒什么情況吧”
周琨鈺一手虛虛搭在她肩上,仍是一副端莊模樣,像是醫生在耐心跟病人商量“待會兒再聊這些行么現在不想說,因為我”
她微微俯身,長發垂下來,語氣又變作只被辛喬一人窺得的嫵媚“有點急。”
這樣的兩面來回切換,風情被最大程度激發,辛喬不自禁的屏息。
換來周琨鈺一聲笑,就要跨坐過來。
“等等。”辛喬一個如此直率的人,難得扭捏了下。
周琨鈺溫聲啟發她“說。”
辛喬遲疑。
周琨鈺的食
指那么纖長,輕輕挑起她下巴,金絲邊眼鏡后的雙眼瞇了瞇“說不說”
其實這時辛喬已經想說了,周琨鈺的這副神情讓她理智全線潰防,但她發現自己學壞了,故意抿唇不開口。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周琨鈺會微微俯身向她靠近,舌頭化作一把溫柔刀,撬開她的唇,在她于無限溫柔中淪陷的時候,對準她舌尖一咬。
微微的痛感向舌根蔓延。
然后周琨鈺微與她拉開一段距離“還不說”
吐息中繚繞的清香被黑暗無限放大。
辛喬一手搭在她后腰,湊近她耳邊,好像接下來這句話,說得越小聲,害臊之情就能越少一些似的。
如雷的心跳讓她甚至沒聽清自己的聲音,但周琨鈺顯然聽到了,笑著點評她“玩得挺花啊,辛隊。”
微微的嗔意背后,有一種溫柔的縱容。
辛喬房間的衣柜很小,周琨鈺只有少量幾件衣服掛在這,她踱過去拉開門,取出她正好需要的那一件。
低頭,纖長手指撫上睡衣紐扣。
再次向辛喬走回來的時候,身上變成只有一件白襯衫。
跨坐在辛喬膝頭“滿意了嗎”
辛喬自然是滿意的,事實上周琨鈺這副裝扮的效果比她想象的還要超過。
腰微微挺直,白襯衫的肩線就越發挺括,配著她雋雅的金絲邊眼鏡,一本正經的神情,簡直還像白日那位坐在診室開處方的醫生,禁欲極了。
可目光再往下,白襯衫卻不設防。
腰身微微往前屈,雙臂繞過辛喬后頸。
辛喬的心跳已經快炸裂,就要吻過來。
偏偏周琨鈺像是與她游戲,又與她拉開距離。
辛喬“什么意思”
“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木木近視這事,回頭也不許找她算賬,只能好好跟她說。”
辛喬哼一聲“你現在跟她是同盟了是吧”
“不可以嗎”
周琨鈺解放出一只手,捏住辛喬的下巴,輕輕晃兩晃“你趕緊答應吧,我有點難受。”
“怎么了”
“心癢。”周琨鈺挑著唇角“行不行”
辛喬強自鎮定“你自己不就是醫生么”
“是。”周琨鈺嫵笑了聲“可,醫者不自醫。”
連氣息都是她的武器,綁架辛喬的耳垂。
一個語氣里的微妙停頓像引線燒盡前的那一刻,兩人都知道一瞬的寧靜后,是兩天的想念盡數爆裂。
辛喬神思顛倒,想到方才戴著眼鏡刷卷子的辛木。
小丫頭出息了。
找的這同盟,有點太過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