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
她叫了他一聲。失血與失溫讓她的眼皮發沉“算了,你要咬就咬吧,反正我也不疼。”
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話,江冽的眼底明明亮亮,他用高挺的鼻尖不滿地蹭著她的皮膚,發出低沉的喘息。
月光緩緩落在兩人身上,許是難得靜謐,米丘道
“沒想到入魔的冷這么可怕,冷到全身麻木,腦海中也出現了回馬燈。我還夢到我的父母”
那是她的父母嗎米丘被子里的想法嚇了一跳,一樣的臉怎么不是,只不過比自己記憶中還要威嚴一點而已。
許是離家的日子太長,她對父母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吧。
說到離家,這也算是她攻略以來,第一次沒有系統的陪伴。那個家伙去修理存檔功能了。
沒有了系統,米丘好像是失去了一層盔甲,又像是沒了一層束縛,她也說不上是好是壞。
只是在江冽身上,她是第一次體會到攻略的挫敗,還有普通人的脆弱。
“我要是攻略成功,我就拋棄你和父母團聚。你就孤身一人守著我的尸體吧。”
米丘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即便知道眼前的人帶來了冰冷,然而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向他的懷里縮去。
江冽從她的頸側抬起眼,看著洞口的月光,眼底一時明滅。
第二天一早,米丘渾身僵硬地醒來。
她感受到了身側的溫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火光在她的臉上跳躍,她回想起昨天的情形,頭皮一炸猛地坐起來。
還是在山洞里,即便是白天也在燃燒的火堆,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色衣服。
她認出是江冽的,然而滿洞都沒有對方。
她一驚,下意識地站起來。然而失血讓她頭暈。
“系統,男主呢”
“我是隨著宿主一起啟動的,我也不知道。”
“這我不知、那也不行,我還要你有什么用”
“可是宿主,江冽的好感”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腳步聲。江冽抱著柴火走了進來。他只剩一身白色里衣,似乎是沾了水,皮膚若隱若現,看見她時腳步一頓,點了一下頭。
米丘看見他,腦袋轟鳴一聲。
他醒了,自己竟然睡了一晚上。他有沒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想到她都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恨不得立刻撞死在這里。
如果對方想起來,自己干脆現在就讀檔,可是被殺那么多次再讀檔她實在是心肝顫。
如果沒想起來他怎么不說話,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一定是想起來了,他在等自己再露出破綻給她一擊必殺,她還是趕緊存個檔,現找理由也來得及。
米丘深呼吸,迅速打開面板。
然而一抬頭,愣了。
“我剛想告訴你,宿主。”
系統慢慢地說“男主現在的好感度,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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