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系統是真被嚇了一跳。
“扒衣服宿主,你難道是要”
系統不知到想到了什么,金光變成了黃光“我可以開屏蔽模式”
米丘摸了一下眉毛“不許屏蔽你得給我好好看著,還得錄下來,我留著以后好好欣賞。”
“理解宿主需求,但上面有規定,太過口口的視頻是不能上傳的。”
“太過血腥”
米丘從包袱里掏出一個匕首“我只是要劃他兩刀而已,審核不會這么嚴吧。”
系統“”
這刀是米丘白天從山頂撿的,上面還帶著血跡。她用刀掀開了江冽的衣領,歪嘴邪笑。
江冽微低著頭,無知無覺。月光下,黑色的衣領被翻個邊,皮膚的白就被襯更加明顯。
因為愈合能力,無論他受了多么重的外傷都不會在身體上留下痕跡,更不會感到疼痛。之前的鎖骨明明被炸得血肉模糊,然而僅僅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愈合得如同白玉。
這就代表一整晚,她都可以為所欲為了。
米丘興奮得手都在發抖。
她趕緊點了一下存檔。
“宿主很謹慎,值得表揚。”
“你懂什么,好不容易才找到報仇的機會,萬一玩到天亮怎么辦。反正存檔不要錢,我多體驗幾次出出氣怎么了”
系統“”
刀尖落在鎖骨上,一滴血從肌膚里滲出,凝出一滴血珠。
像是雪里的紅纓。
米丘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刀刃又是一橫,江冽的鎖骨滲出了一道紅線,她輕輕用手一抹,血液留在她的指尖,鎖骨上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
“這么神奇”
怪不得這家伙恢復力超強。
不過這么點傷簡直對不起米丘受過的罪,她干脆放下匕首,一把扯開了他的衣領。
她像是扯開了一塊冰。
帶著微涼的白,和浸染的血腥盈滿她的感官。江冽雖瘦,但多年的殺戮讓他的骨架上覆了一層薄薄的肌肉,介于少年與青年的體型中間,似是能被人一肘攬住,卻又怕被他挺闊的骨骼割傷。
他微微低著頭,外袍半掛在手肘,好似要獻祭給月神的圣子。
米丘的喉嚨動了動,刀刃晃晃悠悠“你說先從哪里下刀才好”
“”
她在他的胸肌前晃了晃“要不然先在這上面劃個叉”
刀尖下落,落在腹肌“從上面直接向下也可以”
米丘稍微用力,點點血絲從江冽的肌膚滲出,隨著他微弱的呼吸頂著刀尖一起一伏。
“宿主”
“啊。”米丘才回過神一樣,“我在想是不是該在他身上刻一個我的頭像。畢竟這狗崽子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讓他永遠都把我記在身上”
“可是明天一早,他身上的痕跡會消失不見,他也會什么都不記得。”
“這倒是個問題。”米丘摸了摸眉梢,“這狗崽子不怕疼,我劃他兩刀他也不知道,反而是我吃虧了。必須在他身上留下一個記號”
米丘的視線落在了地面上的修羅果。
啊哈,找到了。
她走到江冽的身后,將他的發絲撩到身前。
挺闊的脊背露了出來,簡直是最上品的畫卷。
米丘用沾著果汁的刀刃刺入他的左后背,血珠如蛛絲般落下,米丘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然而為了穩住右臂,左手不得不扶住對方的肩膀。
對方的皮膚溫涼,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什么,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