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因此下定決心相親,一相就相到了沈知韞身上。
沈知韞并不是榕城本地人,但工作穩定,有車有房,車是大眾牌,房是老家破房,父母也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了,他孤身一人長大,沒什么回家見親戚的必要。
就這樣,雙方都對彼此很滿意,在葉嘉試探的提出結婚的需求后,沈知韞思考了兩天,給了他答復,“可以。”
為了趕上葉父最后一段時間,兩人立刻登記結了婚,婚禮也沒辦,結果才扯證沒三天,葉父就被檢查出來是誤診。
誤診歸誤診,葉嘉和沈知韞不約而同地選擇繼續相處。婚后葉嘉住校、沈知韞天南地北的出差忙工作,兩人的感情在一次次的見面中慢慢升溫,細水長流,進入了甜蜜的熱戀期,沒有像葉父葉母擔心的那樣出現隔閡。
至今結婚也快八個多月了,方方面面都磨合的不錯,沈知韞是個完美情人,情緒穩定、富有情趣、尊重伴侶,同時真誠以待。
再回想當初的選擇,葉嘉還是覺得自己走了大運。
吃完飯時間便來到晚上十點。
客廳沙發上零散的擺著十多個購物袋,都是沈知韞給他買的冬裝。
購物袋簡約大方,純白色,沒有o和商場標識。
應該是剪標的打折款。
沈知韞興致盎然,看葉嘉苦著臉,一身又一身的換給他看。
最后一身是淺咖色羊絨衫配黑色牛仔長褲,學院風的打扮,青春陽光。
葉嘉的頭發在之前的換衣小游戲中變得凌亂,屋里暖氣開得高,他白皙的臉頰浮上紅暈,眼睫低低垂斂,一雙招人的桃花眼被映襯得潮濕勾人,烏潤又柔軟的望著他。
沈知韞見過葉嘉在學校的模樣。
他并不活潑,也不熱情,總安安靜靜的跟在幾個舍友身邊,或是吃飯或是上課。
剛結婚的時候,葉嘉在家里話也很少,帶著學生的文氣。可要說他冷情,又不切實,因為葉嘉從來沒有拒絕過他,即便是親吻和做。
沈知韞年長他五歲,閱歷卻比同齡人深厚許多,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加,他漸漸發現葉嘉在自己面前時的不同。不論是悄然紅透的耳垂,緊張不安的手指,還是經常不自覺看過來的、一雙瀲滟內斂的眼,這些藏于安靜表象下的細枝末節,無一不在說明他的小伴侶并不是在用嘴說話,而是在用眼睛。
類似的事情還有許多,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就如同在寂靜冬天,發現一朵覆在初雪之下的小花。小花花瓣柔嫩,細蕊動人,悄無聲息的便將自己種在了他人心尖。
沈知韞也清醒的看著自己淪陷在這股溫柔中。
“會不會太大了”葉嘉無知無覺的靠近,像模特一樣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他輕輕扯了下衣擺,尋求認同般抬起頭,卻與沈知韞的視線相觸。
于是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兩人輕輕接了個吻。
葉嘉跪坐在沈知韞膝蓋上,被摁住了后腰,頸子彎垂,又細又薄的腰也陷入對方掌心,紅暈漸漸布滿全身。
”衣服很合適。”沈知韞吻了吻他的額頭。
他五官極其英俊,是一張薄情冷淡的精英臉,漆發朗眉,眉骨深刻,高挺的鼻梁增添了輪廓的立體分明,陷在旖旎里時,汗水使得黑發貼住原本突起的眉骨,漫不經心間散發出冷冽俊美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