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份,東京咒術高專終于迎來了新生入學。作為唯二高專的一級咒術師,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日子絕稱不上輕松。升上二年級后,除了必要的課程要求,更加繁重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在了他們手上。
雖說以他們的實力,處理大部分咒靈都算不上什么難事,但架不住咒術高層的老橘子們把他們當做廉價勞動力到處使喚。
好在今年新加入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是靠譜后輩,兩人的負責程度不用說,實力也能擔當地起二級以下的祓除任務。
僅僅一個月時間,七海建人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在他的想象里,咒術師的工作即使不能說是輕松,也不至于勞累至此,而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吊兒郎當翹腿躺在長椅上的五條悟的原因。
“哈哈,娜娜明,任務辛苦咯。”毫無負擔的五條悟忙里偷閑,攛掇同期一起在體育館中偷懶躲避夜蛾正道的追殺。
“五條學長,下次不要把自己的任務丟給我們,還有那種叫法很惡心。”七海建人額角青筋繃起,疲憊地捏住鼻梁。
沒錯,五條悟非常不要臉的把夜蛾正道分配給他的三級祓除任務丟給了學弟們,現在被夜蛾追殺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給,慰問品。”五條悟還在挑戰七海建人的忍耐極限,將一罐冰鎮可樂甩給他。
可樂冰涼的觸感暫時緩解了七海的煩躁,深知和五條悟爭辯下去毫無用處,他拿著那罐子可樂,用能將五條悟腦殼掀開的力氣打開。
豐盈的氣泡從罐口噴出,給七海來了一次可樂面部sa。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笑得這么大聲,七海狠狠把可樂罐砸向笑得猖狂的五條悟。
頭一歪,五條悟輕松躲過,老氣橫秋地教育起學弟“太松懈了娜娜明,要時刻提防敵人偷襲啊。”
“五條學長的意思是你也是敵人沒錯吧”七海的劉海還在不斷滴下黏膩的可樂,表情看上去像惡鬼降臨,抽出口袋中的咒具。
五條悟滴下冷汗,“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本就是自己理虧,五條悟毫不猶豫躲在饒有興趣看戲的夏油杰身后。
“夏油學長,請你讓開,這是我和這個人的個人恩怨。”
夏油杰只想遠離戰場中心,但看到五條悟裝模作樣的可憐眼神又不忍心棄他而去,無奈當起和事老,“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怎么樣”
不怎么樣。七海建人臉上寫著幾個大字。
“七海和學長們在這兒啊”灰原雄剛剛提交完任務報告,后七海建人一步找到體育館。“怎么搞成這樣”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遞給七海建人,轉頭就看見了被夾在中間的夏油杰格外興奮。
“夏油前輩和五條前輩也是剛回來嗎”
事實上并不是,他和五條悟不光在這悠閑的坐了好久,甚至打了一個小時籃球。夏油杰知道這事要是說出來,他的學弟肯定要親手活剝了他們。
夏油杰清清嗓子,擺出溫柔前輩樣子,拍了拍湊到他旁邊的灰原雄的腦袋回避他的問題“這次解決的很快,你們實力又精進不少。”
被崇拜的前輩夸獎了,灰原眼里都冒出了星星,害羞地撓頭,“其實都是七海的功勞,我也只是在旁邊打打輔助。”
灰原雄對夏油杰這個學長有著奇特的仰慕情,連夏油杰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了這個認識不久的小學弟,讓他這么粘自己。
如果灰原本人知道夏油杰的疑惑,他肯定會認真的細數夏油杰每一個優點,負責啊,體貼后輩,實力強大之類。
但硬要選出一個理由,大概就是夏油杰身上讓人安心的氣質吧。剛進入高專,灰原雄不免帶著對陌生環境的惶恐,他的第一次任務就是由夏油杰帶領,在見識到學長的實力,和他細心說出自己術式的缺陷時,灰原便直接加滿了對夏油杰的好感。
眼看著朋友被夏油杰幾句話勾走了注意力,七海頓時失去戰意。
他可沒有灰原那么好騙,第一眼看上去分外靠譜的夏油杰其實內里早就和五條悟同流合污,如果說五條悟是擺在明面的惡劣,夏油杰就是背后偷摸坑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