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杰要看就早說啊。”五條悟擺了下耳朵,順從的將頭靠在夏油杰手上,“摸摸也沒關系哦”
手下耳朵溫熱而柔軟,還帶著細小脈搏,在夏油杰手心蹭來蹭去。
但他不吃這招
夏油杰狠狠抓住尾巴一扯。
“嗷嗷嗷我錯了別扯”被扯尾巴的痛不亞于小腳趾撞上柜角,五條悟瞬間飚出了淚。
夏油杰冷酷地回“晚了。”
幾分鐘后,五條悟一臉被的表情倒在椅子上默默流淚,背景都黑白化了。
夏油杰哼了一聲,手上還粘著些許白色貓毛,指著自己耳朵質問“這東西什么時候消失。”
五條悟心虛地望著天空小聲說“24小時自動消失”
尾巴尖再次蓋上一只手,渾身寒毛都站立起,五條悟趕忙補充“亞歷山大的寶石那張卡片可以消除詛咒我們只要再去兌換就能解除。”
得到解決的方法,夏油杰總算放過了五條悟的尾巴,他立刻起身打算回到賭場。
主線任務的光屏卻在這時冒出紅光映在兩人臉上,發出刺耳的警告聲。
夏油杰和五條悟卻同時選擇無視系統的催促,連步伐都沒紊亂。
“為什么不跟著系統引領走”就在他們即將踏入賭場的一刻,從頭到尾跟蹤著他們的人終于現身。
嚴格來講算不上人的范疇,畢竟聲音來自一個全身都是縫合線的棉花娃娃,仔細觀察依稀能看出是一個身穿鎧甲的騎士形象。
“藏頭露尾的家伙。”五條悟也不再裝成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雙手環胸,神色冷淡,“我們為什么要聽從你的要求。”
玩偶被他的氣勢嚇到,縮了縮脖子說“難道你們不想出去嗎”
被他的話笑到,夏油杰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諷“你應該知道這里困不住我們。”
就在夏油杰話落下的一秒,駭人的力量從二人身體中爆發,天空裂出細縫,“之所以還留在這不過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意圖。”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尾巴在身后不自覺圍在夏油杰腰間,“這么無聊的游戲早就想出去了。”
天空的裂縫越來越大,露出現實世界的景象。
玩偶急的到處亂竄,連忙開口“是我錯了”他咬著牙跪下,腦袋抵在地上懇求道“請你們幫我救出我的妻子”
領域里還有其他人存在夏油杰細細感受,沒察覺到人類的氣息,“她被封印了”除此以外沒有其他原因。
玩偶驚喜抬頭,他們知道發生了什么
“是的,我的妻子被魔王囚禁在一片森林里,”玩偶來回在地上磕頭,“和我不一樣,她還活著,求求你們救救她”
沒想錯的話,他所說的魔王應該就是他們一直尋找的咒靈,但奇怪的是這個游戲太干凈了,一絲咒靈氣息都感受不到。
五條悟蹲在玩偶跟前拉下墨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打算以什么條件來請求我們的幫助”
六眼下咒力無處遁形,玩偶看上去真的只是個死去人類的殘念。
五條悟在背后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給夏油杰。
這邊的玩偶苦思冥想半天,躊躇著說“我可以把促使游戲變成幻境的東西交給你們”,不存在的冷汗趴在他頭上,除此以外他想不出更好的籌碼。
“順便把這玩意消除掉。”夏油杰指指狐貍耳朵。
他們本身就是來救援的,能得到這些好處也知道適可而止。
只是這樣“當然沒問題”消除這些東西他還是能做到的。
腦袋上一空,夏油杰摸摸頭舒了一口氣。
但五條悟卻有些可惜的嘖了一下。
杰那副樣子可是相當稀有
“接下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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