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鐘離忽然冷淡,她嘆了口氣,看向派蒙,接道“按任務的指引,我們要先去阿如村找迪希雅道別。”
“迪希雅。”派蒙驚呼一聲,“確實好久沒見到她了,這次是她送我們嗎”
“嗯。”袁安點頭。
可當她對任務進行追蹤時,她心里卻突然涌出了一股很別樣的感覺來。
尤其是袁安的視線,在不經意間與鐘離的目光交匯時,那種割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但袁安說不上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最近好像經常犯困。
袁安看了眼頭頂的日光,被刺目的陽光一曬,目色間已余一片朦朧。
她晃了晃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
袁安找到阿如村附近的錨點后,便開始進行下一步傳送。
每次傳送總會伴隨著一陣眩暈感,讓人直犯惡心。
“旅行者,旅行者。”派蒙雙手置于兩側,握著拳頭,嘴里正焦急地喊著。
他們現在不知道被傳送到什么地方,但派蒙敢肯定這里絕不是阿如村。
“頭暈嗎我帶你去那邊樹底坐一下。”
袁安一手撐著仿佛隨時會炸掉的腦袋,甚至沒法回應鐘離。
她只能順著向前拉扯的力道,順著鐘離指向,是走是停,最后是坐。
休息了好一會,袁安才緩過神去觀察周圍的情況,他們似乎是在雨林。
雨林。
阿如村明明在沙漠。
但她看地圖指示,現在地標處于水天叢林。
可是,傳送為什么會突然中斷呢
“應該不是傳送錨點的問題,先生有什么頭緒嗎”袁安扭頭去問鐘離。
哪怕是這種時候袁安,依舊沒覺得事情變得有多糟糕。
可能就是因為她身邊站著一位鐘離先生。
無形中給了她莫大的底氣。
然而鐘離只是看了袁安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甚至提起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他說,“旅行者可有注意到,最近幾天的晚上,呆在塵歌壺里的時間,被拉長了。”
“拉長”袁安沒開口反駁。
她順著鐘離的思路,往下想了想。
難道不是因為練槍的緣故,導致身體太累,一覺多睡了會,然后中午才起吃了點東西,午覺犯困就睡了會,躺到晚上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又被喊去練槍。
如此反復幾天,最后她被派蒙叫醒,趕去小雨那接了聲望任務委托。
有什么問題嗎
但她相信鐘離,絕不會提一嘴沒關系的話。
袁安再次往深處想了想。
鐘離曾說,當她沉睡,熒就會醒來。
她們不會同時出現。
而她原本應該陷入沉睡的時間里,因為去到了鐘離的塵歌壺,便沒了這個死循環的限制。
卻也變相說明了,留給她醒著的時間,似乎突然就縮小了很多。
她好像正在被這個世界排異。
所以傳送錨點其實是真的沒什么問題,問題可能出現在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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