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安一臉懵逼,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她最近都沒咋出門,晚上還得練槍,過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璃月港近來的風言風語,她是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總覺得像是被人特意捂地死死的。
袁安狐疑的目光,在那位千巖軍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眼,“額就是,你看著受傷挺嚴重的樣子,需要我送你去不卜廬嗎”
千巖軍擺手拒絕了,他說,“就是扭到了腳,其他千巖軍馬上會趕過到,同他們交接好班口后,我再回璃月港,就是不知道那位蒙德的商人怎么樣了。”
“那位商人,已被送去了不卜廬。”鐘離回道。
“其實在下還有個疑問,大家都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旅行者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什么”
“旅行者很喜歡這位鐘離先生嗎”
袁安沉默了一會,到是不對這個問題持有猶豫,“我想知道最近的謠言,已經傳到什么地步了。”
“之前都說找到旅行者就能找到帝君,是因為只有你在送仙典儀之后,唯一與帝君相處過的人,大家就都想著既然旅行者來到璃月,那么帝君應該也會陪著她吧畢竟兩位兩情相悅,到最后大家幾乎統一了同一個說辭,找到那位旅行者所鐘情之人,就能見到帝君,加上能被月海亭親自在海燈節操辦婚禮,世間也唯有帝君一人得此殊榮了。”
袁安看著千巖軍邊說邊偷瞄一眼站在一邊的鐘離,她捂著嘴,嗆咳了好幾聲,而且根本就止不住啊“咳,咳咳”
“旅者可還要回璃月港。”
袁安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朝喊她的鐘離點了下頭,“走。”
在遠離了千巖軍的視線后,她才停下了腳步。
鐘離見袁安停下,便在一旁耐心的等著。
女孩在躊躇,看著像是已經擠壓了一堆話,在找個由頭說出來。
懸掛的烈陽,隨著時間推進,慢慢攀上頭頂上方的天空。
袁安目及遠眺,遠處天邊的山巔,射來一道道刺眼的光線。
再回過頭時,因著長久的凝視日光,袁安再去看一直站在她身邊那位鐘離先生,目色間竟變得有些朦朧迷糊了起來。
她說,“楓丹地圖已向旅行者開放,我們一定可以在海燈節之前趕回來的,這事昨天我就想同先生說,但沒找到好的時間,白駒逆旅那邊訂下的房間,今早我都退掉了,今天處理完委托后,就可以直接啟程,璃月港那邊我們還是暫且避一避吧”
袁安曾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婚事,有過許多關于鐘離的猜測,但也僅僅只是猜測。
她相信鐘離,也相信自己。
很多時候喜不喜歡,透過那雙望向你的眼睛,那雙流露著希望靠近你的眼睛,它是騙不了人的。
哪怕有很多懷疑的地方,但袁安都選擇了不問。
“凝光昨日同我說了些關于海燈節的安排,我沒拒絕她的提議,包括那場婚事,璃月港內近來流言盛行,背后也有凝光的授意,我雖知道,但也沒阻攔她。”
袁安稍稍詫異了一下,鐘離竟立馬就同她解釋了事情背后的原委。
詫異過后,她朝鐘離微微一笑。
她說,“我有猜到,先生其實也不必解釋些什么,我一直都相信你。”且,無條件信任你。
“還是說一下比較好,那位旅行者心思比較敏感。”鐘離提到那位旅行者時,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袁安,“有些誤會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產生,無人不想留下那位旅行者,我亦如此,所以我放任了凝光,也放任了那些謠傳,只為了能使她在旅途中,有所停留。”
“那位旅行者從未離開,并且她想邀請這位鐘離先生同行楓丹,不知道他現在是否有這個閑暇時間。”袁安朝著鐘離向前走近了一步。
“堂主,一直等著我,希望我能將她帶回往生堂,我這小小客卿,可沒法拒絕堂主的要求,既然旅行者想先去楓丹再回璃月,我自當跟隨。”
小小客卿。
聽著鐘離答復,袁安笑瞇了雙眼。
然后她就一拍腦袋,驚呼了一聲,“先生有見到派蒙嗎”
“這里。”
遠處派蒙招著手,正急急忙忙朝袁安飛來。
一到袁安跟前,派蒙就如同噼里啪啦倒豆子一般,把一堆事全捧了出來。
“凝光剛官宣了要在海燈節為你和鐘離辦場婚禮,這不是主要,全璃月港都在傳,只要找到旅行者的鐘情之人就能見到那位巖王帝君,他們都在找你求證,最近我們還是別回璃月港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我正找你呢,派蒙,先生已經同意了,我們現在就去須彌然后過甘露花海,從那邊的沙漠去楓丹,這是目前容許旅行者通行的路線。”正說著,袁安伸手抱起派蒙,放到自己肩頭,讓氣喘吁吁的她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