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間縈繞著一股幽遠的檀香氣,當她大著膽子,勾住鐘離的脖頸時,此時貼在她身前,已是那道溫熱的,隨著身后人呼吸間,起伏不定堅實的胸膛。
袁安晃了晃,因為窩在鐘離懷里,熱地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然后她開始想自己今天見鐘離的目的,“先生,現在可以教我踢槍嗎你找到了我,而我也找到了你。”
現在
鐘離低頭在懷里女孩身上掃過。
簽訂契約的那天正好是晚上,在他將女孩魂體拉進這片空間時,也保留了她那晚的裝扮。
幾乎是粗略地在女孩身上環顧一圈后,鐘離當即就移開了目光。
袁安還在等著鐘離能答應她,等來的卻是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一陣收緊。
原本袁安小心撤開的一些距離,也因突如其來回拉的力道,直接撞了上去。
使得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抵在身前的胸膛上,以此來拉開兩人間的些許距離。
腰間攬著她的手臂臂力驚人,甚至還在向內收緊。
原本是虛抵著的手,最后直接摁在男人的胸口前。
在她掌心下,此時哪怕隔著層襯衣,衣物下緊實的肌肉,也在他呼吸間,將身上熱度,傳遞到了袁安的指尖。
袁安聲音有些抖,但她還是小聲地喊了聲,“先生。”
接著她看到鐘離,似乎朝她低下頭,卻也不知到底看沒看她。
就見其已騰出一只手,然后袁安張望的腦袋,就被摁回了他懷里。
再被放下時,袁安還在回想鐘離低頭時,她撞進了一雙金色眸子里。
當時,他半瞇著雙眼,眉眼間蓄勢待發,壓制著的一身銳氣,更襯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平日里袁安所見,鐘離對她總是極盡溫和。
唯獨剛剛。
“呵呵。”
袁安是被一道淡笑聲,喚回心神。
眼前與她對視的鐘離先生,已是眉目輕和,嘴角溢著淡淡笑意的模樣,好似剛剛真的只是她的錯覺。
“不是說要學踢槍,先換身衣物吧”
“嗯。”袁安點頭,她看著周圍突然變幻出來的景象問道“先生,我們這是在哪”他們似乎是處在一座府邸內。
“塵歌壺。”
“但是我基本沒布置過塵歌壺內府宅里的內景啊”
“我的。”
袁安還來不及驚訝,就聽鐘離又解釋了一堆關于她的事。
“旅者現在同熒,算是一體雙魂,在她蘇醒的時間內,旅者也會進入沉睡,只是我將旅者拉進一片特殊的空間,但因為是靈魂體的關系,五感上會比平時敏銳許多。”
袁安點頭,這里是仙人煉化的一座洞天福地,這在她拿到萍姥姥送的塵歌壺時,就已經知道的事。
“我還是想學踢槍。”袁安現在可以說是整個腦子幾乎油鹽不進,一心只有帥氣的槍法。
畢竟提瓦特槍兵一石,璃月已獨占八斗。
看看魈,看看瑤瑤,再看看申鶴。
鐘離,我要學這個。
“先換身衣物吧”鐘離給袁安遞上,早已備在榻邊木盒。
突然被木盒塞了一手的袁安,腦子還有些懵懵的,不過什么都沒她學踢槍重要。
在屋內換好那身水藍色長裙后,袁安繞過隔間的屏風,走到正廳內。
鐘離聽到背后響起的動靜,在桌邊放下手中拿著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