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帝君啊
“在萬民堂,我已經見過熒了。”
袁安抬眸,瞬間睜大了眼睛。
“她讓我向旅者帶句話。”
“向我”袁安看著鐘離,喃喃兩聲。
“未有親身經歷,一切就都毫無意義,旅行者所困擾的問題,不過是她看著我在同你們旅行,所以即便能來提瓦特,她也害怕那些曾經的過往,只是她的一廂情愿,旅行者不愿正面面對大家,而我想繼續陪著她,也想留下她,七國的旅途,我們還未至最后的終點。”
“這真的是她說的。”袁安有些不可置信,卻又覺得有些鼻酸。
耳邊鐘離的復述,仍然在繼續。
“然而一虛一實,她看不見我,而我卻能同你們言語,這樣繼續下去,旅行者只會更困擾,困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存在過,直至不愿留在提瓦特。”
又是一聲漫長的吸氣聲過后,袁安眨了眨眼,她看向鐘離嘴角彎了彎,雖然弧度很小,但并非是因為勉強,“你們好像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還有先生,沒什么要說的嗎”
見到袁安似乎情緒緩和了許多,鐘離擰緊的眉頭,漸有舒緩開來的趨勢,“我們還在契約期間,旅途應該有始有終,做為旅者選定的旅伴,我希望今后的旅途也亦如昨日。”
向往常般,延續那份喜歡,也因這份喜歡,一直堅定不移,堅持自己。
我想,我會得
袁安隱約開始想起自己一開始玩原神時,那段很簡單就能擁有快樂的時光。
你應該堅持自己,喜歡的東西,永遠是強度節奏攀比,無法比擬得。
就算鐘離的命之座提升并不大,那也只是她給予自己所能給予的東西。
不得不說鐘離先生的方式,真得很奏效。
她想,若是剛剛被先生直接安慰的話,永遠沒有熒的話,來得直入主題。
畢竟她占用的是熒的身體。
所以盡快還給她吧
袁安能感覺到,當她開始正式這些曾一直逃避的問題后,熒的存在,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先生,明天有空嗎”袁安向前繼續走了一小步,才慢慢抬頭,與眼前的男人對視。
鐘離有片刻恍神,女孩看著他那雙眼睛,好似蘊滿著萬千華光,澄澈瑩亮。
而他所認識的旅行者,從來都有自己的規劃,而當目標一旦明確,其執行力已在此刻展現。
他清揚了揚嘴角,嘴邊溢出一聲淺笑,緩緩道“堂主聽說旅行者來了提瓦特,特地準了我幾天假期,若說有沒有空,那當然是有不少閑暇時間。”
袁安點點頭,有些不太自然地別開一點視線,“先生是知道得,我每天都有委托要做,所以明天還是想請先生繼續履行下我們之間定的那份契約。”
她就是有點饞先生的盾。
“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嗯我亦如此。”鐘離很認真地看了眼女孩,然后點了下頭。
袁安噗嗤笑了一聲,“先生好嚴肅啊”
她踏著月色,往前走了兩步,想起什么又回頭看向已經跟上她的鐘離,“聽說云先生的神之眼,就是因為你喜歡聽戲,所以就送給了她,我也想要一塊,但是好像沒什么特別強烈的愿望啊”
說完后,袁安就有些苦惱,熒可以不需要神之眼就能操縱元素力,可她就是個普通人。
鐘離跟在女孩身側,陪她穿行在港口人流里,去往白駒逆旅。
夜色下,女孩因不知自己抱有什么強烈的愿望而煩心,但在她的身側,高大男人一直都在耐心側耳傾聽著女孩,所有的絮絮叨叨,或許她自己并不知道,神明的視線從始至終從未移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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