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初次聽見時,袁安很是感動。
甚至因為那點心底涌出的小情緒,而忽略了一些細節。
現在一些圍觀的璃月人身邊走過后,她在想鐘離跟系統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剛剛在想什么”
鐘離突然其來的問話,使袁安從自己的思緒里回過了神。
眼前建筑格外眼熟,他們好像已經到萬民堂門口了。
平行的視線,只落在身側男人呼吸間起伏的胸口處,略仰起頭,袁安已經移向那雙望著她時,目光灼灼的金色瞳眸。
“我”袁安第一反應,就是糊弄過去。
謎語人,鐘離從不失手。
與其什么都問不出來,還不如不曾過問徒增煩惱,這也是她很多時候,沉默的一個重要原因。
但。
在鐘離往前靠進一步的當下,袁安幾乎下意識反應就是向后退開一步。
甚至于這個條件反射,連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袁安一時有些慌亂,她憋著口氣,又退開一步,再次有意識得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撇開與之對視的視線時,她的思緒慢慢渙散開來。
我很喜歡你,卻從不敢正面靠近你,哪怕像現在這樣,哪怕是你在漸漸靠近。
明明她生在無神的國度,神于她只不過一個名詞而已,但袁安卻又很敬仰這位神明。
就算鐘離已行走于塵世,但那身厚重感的積淀,早在那塊石頭上,留下了時間賦予他思維認知上無可比擬的深度。
世間應該沒有能驚艷他的事物,而她袁安,只是個普通人。
拋卻了熒的能力,她什么也不是。
“你是你,旅者從來都只是個代號,我們之間,并無與冰之女皇那樣的契約,若是一直保持沉默,又如何能讓兩個人慢慢走近彼此。”接著鐘離又道;“好像旅者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真實的名字。”
提起這個,就連那雙流光瀲滟的金色眸子,竟也隨著他斂眸時的嘆息聲,瞬間黯淡了下來。
鐘離突然的示弱,袁安猛地瞪大眼睛,別這樣,先生
以及,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么嗎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袁安好似產生了錯覺,她只覺自己那點癖好和心理,真的是被人拿捏的剛剛好。
“旅行者,鐘離先生。”香菱從萬民堂內竄出來,停在袁安身前。
但是她看兩人的站位,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時間沒來對。
月色里的銀線,在金發女孩身上,渡上一圈清冷的余輝,一身淡漠飄飄然的氣場,好似手中抓不住的流沙。
而她身后屹立著的那位一襲西服內襯的黑色男人,在他不偏不倚地走向女孩側邊的位置時,就已經巧妙的遮下這縷寒涼,并以自己穩重的方式,在告訴她,你與誰并肩而行。
香菱默默咳嗽了聲,“沒有打擾到兩位吧就是今天白天太忙了,客人感覺比往常要多得多,依旅行者的口味,我又給你做了一桌新調配的新菜,快來嘗嘗吧”
“真的是給我嗎”
“當然。”香菱拉過袁安的手,拽著她往萬民堂內跑,跑動時還不忘說道“這次還有鍋巴一起幫忙,你不是也想見見它,這邊,旅行者”
在被拉著跨過萬民堂門檻時,袁安側過頭看向來時的身后。
也是回頭的那剎那,一時間竟有些被那雙透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晃了神,再別過腦袋時,好似耳尖燃起一絲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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