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空吹太過擔心,他又拋出了一個讓蟲無法拒絕的理由。
“如果我立馬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信仰就沒用了。沒有主持大局維持信仰的人,還并不牢靠的教派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蟲蟲愛吃的信仰就一點也拿不到了
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空吹抱著頭嗷嗷叫了一下,還是難以忍住美味力量帶來的誘惑。
“那就那就算了吧。”
它徹底同意了銀古的提議。
野銹在一旁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罵罵咧咧教訓他們兩個“不就是要先打架嘛我老是聽人類說什么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只要我們先把對面打服了,他們再怎么掰扯也掰扯不出花來。”
喂喂,這個俗語是這么用的嗎
“打服對面嗎值得采納的建議。”銀古點頭。
你們蟲仙都這么簡單粗暴嗎
葉王嘴角有些抽搐,不過他并沒有出聲糾正銀古的打算。
畢竟對付這些深謀遠慮的老狐貍,還是拳頭來的快一些。
只要真的有能夠壓倒性將對方打服的實力,哪怕是在怨恨著銀古壞了他們好事的家伙,都會擔心自己冒犯神明導致腦袋搬家。
就從銀古和他的交手來看,這位蟲仙背后倚仗著的一整個“蟲”形態的生命體,實力絕對不俗。
“只是打服對方是一回事,如果對這些家族供奉的神明出言不遜,或許會被對方扣上邪神的帽子。”
葉王分析道“蟲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您又直接打著蟲仙的名號,很難不讓人將大疫和您聯系起來。”
介時,為了防備蟲的入侵,對方或許會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
“所以盡量還是不要被他們冠上與人類對立的名頭。”
他聽到了銀古和蟲蟲聊天時說出來的一些關鍵詞,“信仰”這個東西一向是更偏向神道的那些神官家族常用的詞匯。
這似乎是這片土地上神明必不可缺的力量。
重要到哪怕不在人前顯露神跡,都要留下神社和神官的傳承,讓自己世世代代都能從人類身上得到信仰。
那么一個好名聲或者說一份正統性,就是很必要的了。
想到這里,他毛遂自薦,“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讓我跟隨您一同前往信徒的家中為他進行治療。”
銀古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你也是世家出身的陰陽師,哪怕要贖罪也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為什么要跟我一同去信徒家中呢”
他在質問麻倉葉王的立場。
葉王無辜的回望回去,“我想干什么我當然是希望您和蟲神大人能夠世世代代扎根在這片土地上,把那些惡心的家伙一個接一個擠下去。”
相必和他原來曾經構思過的將麻倉家屠族的結局相比,讓他們失去自己曾經受過的一切權柄和地位,淪落到原先被他們視如草芥的平民階層,才是對這些自大的家伙最好的懲罰。
“我只是想讓這些害死了母親的罪人生不如死罷了。”
他哀哀道,睫毛上掛著揮之不去的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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