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明明是像水一樣流動的液體,但是它們很享受陽光照射下來在水面折射出波光粼粼的感覺,只有這種時候它們的意識才會活躍起來。
不過在這樣安靜的深處,就算它們醒了過來也不會有人或蟲或蟲師與它們交談。
大多數闖進來的生物都在觸碰了仿佛泉水一般的水蠱之后被融化成為一體,成為同樣暖洋洋流淌在大地上的虛假水流。
和一看就暴躁的野銹不一樣,它們算得上是很平靜毫無攻擊性的種類了。
所以野銹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狂暴起來打架的時候實力竟然比自己高出這么多啊
野銹垂死病中驚坐起,菜雞竟是我自己。
它被迫躲了回來,銀古的壓力一下子就增大了不少,他只好減少了進攻的舉動,盡量將自己和懷中的野銹保護起來。
葉王這方乘勝追擊,激烈如秋風般的進攻一下子就將銀古的衣服和身后背著的藥箱腐蝕出許多斑駁的痕跡。
藥箱因為外表的破損有些搖搖晃晃,在打斗之間不小心從裂縫中掉出了一本陳舊的卷軸。
銀古并沒有發現卷軸掉落的這點聲音,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面前的打斗上,卻沒有發現腳下的粘液偷偷將卷軸包裹了起來,遮蔽了它的身影。
“別再負隅頑抗了,你的體力已經堅持不住了,不是嗎”
葉王高聲叫他投降,如果銀古束手就擒,他或許還會讓對方死得輕松一點。
銀古懶得理他這種拙劣的把戲,葉王只不過是一個喜歡玩弄人心的小混蛋罷了。
如果銀古真的投降了,對方反而會極其惡劣的開玩笑的說,啊哈,他是開玩笑的。
“勝負還在未定之間。”
銀古一拳打爆水蠱朝自己伸來的“手臂”,“現在就讓我投降,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或許你還不知道自己在跟誰作戰,”銀古手腕一轉,又碾碎了新的攻擊。
“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我的背后可站著一整個蟲啊”
隨著他的話音出口,門口牢牢鎖住的封印突然膨脹到一個極限,“轟”地一聲炸開了。
白色的漩渦,白色的蝴蝶像龍卷風一樣撞開了一層又一層牢牢的封印,用強大無匹的力量闖了進來。
這些蝴蝶的翅膀如同刀鋒一樣,割裂了所有阻礙它們前進的黏液,水蠱體內的血管被一一劃開,立馬在黏液體內炸出一片緋色的血花。
它們如同疾風一樣,將陽光的溫度刮進銀古身邊,幾乎為他開拓出了一條十分寬闊的通道。
領頭的正是剛剛偷偷逃出去搬救兵的空吹。
它揮動著小翅膀,大聲朝銀古喊到“銀古古不要怕,我來救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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