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吹在開闊的庭院溜達了一會,最終什么也沒發現,只發現麻倉葉王家庭院里的植物似乎都長得格外茂盛。哪怕在春寒還未過去的現在,都盛開著許多不同品類的花朵。
“這里的植物都好有活力啊,蟲蟲喜歡這些精氣,蟲蟲想住在這里。”
空吹給麻倉葉王說好話,“他把植物養的這么好,他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類”
“那可不見得”
野銹像是一定要和空吹唱反調一樣,反駁它“這家伙給屋子里到處都封印了陰陽術,一定是做了不少虧心事,才不敢讓別人看見。”
葉王的家里沒有多少東西,野銹并沒有找到任何下咒的痕跡,只是有些角落用陰陽術封印起來,讓他無法探查。
“但是我們當時就是從這里醒過來的,我不可能記錯”
他還是堅信著麻倉葉王就是幕后黑手。
“既然沒找到證據的話,我們還不能這么快下結論。”銀古做了總結陳詞。
既然探查完這里沒問題,住人家又遲遲不回來,銀古起身就想要離開。
股宗總算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準備把這個不速之客送出家門。
突然,一陣縹緲的歌聲突然傳來。
這歌聲優雅動聽又帶著一絲空靈,仿佛是傳說中女妖用來引誘船員撞擊礁石的歌聲,叫人不由得凝神靜氣,想要一探佳人的容貌。
隨著歌聲的響起,銀古身上的野銹就像是喝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勁的往歌聲傳來的方向游走。
不管空吹和銀古再怎樣伸手攔下它,都不能喚醒野銹的理智。
銀古一拍腦門,才想起來野銹天特性就是會被特殊的歌聲吸引到某一片地區。
有時候也不一定是歌聲,只是某個人特殊的音色或者說話時聲帶振動的頻率,就能引起野銹的追逐。
在許多其他的世界里,常年游蕩在山野之間的野銹就是被一些特殊的音色吸引到人類的村莊,這才引起了蟲師的重視。
銀古眼神一厲,立馬質問股宗“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的聲音”
雖然野銹也會被人類的音色吸引,但是銀古能聽出來這完全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
他推開股宗的阻攔,順著野銹的痕跡一路追了上去。
越追越遠,直到又翻過了一座圍墻,他終于看見了野銹的痕跡。
暴露在他眼前的不只是那一縷紅色銹痕。
銀古的眼前蒸騰起大片水汽,他揮手將水汽拍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型溫泉。
溫泉的四周修建著擋風遮雨的亭子,鐵銹色的痕跡一直從溫泉的邊緣蔓延到亭子的頂端。
這里幾乎被紅黑的顏色占據了,根本看不出溫泉的底色,整個空間都像是野銹的大本營,到處都布滿著痕跡。
銀古試圖喚起野銹的理智,他從精神世界跟周圍的野銹建立鏈接。
隨著鏈接的打開,野銹們的聲音鋪天蓋地向他傳來。
然而幾乎所有傳遞給他的語句,都是支離破碎的嗚咽和呻吟聲,中間還夾雜著許多意味不明的語氣詞。
比起蟲蟲教,這里才像是什么邪教的傳播現場。
銀古放棄了喚醒野銹們理智的想法,他卷起褲腳,準備走進溫泉深處,去看一看吟唱出這樣誘惑聲調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空吹既害怕跟他進去見到可怖的東西,又害怕留在這一片宛如走火入魔了野銹之中,猶豫了片刻,到底是決定保護自己找來幫忙的代行人。
“別怕,蟲蟲陪著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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