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現在就扭頭逃跑,男人心驚膽戰地思考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但是他的心里有另一道聲音反駁道邪神又怎么啦這年頭怎么還有人搞邪神歧視啊
反正已經祈求了那么多神明都沒有起作用,如果這位真的能夠治好孩子的病,信仰祂又何妨
于是在銀古看來,就是他非但不松手,反而蹬鼻子上臉一般,離自己靠的愈發近了。
因為靠近的舉動,男人身上幾天沒洗澡的汗味和在山里摸爬滾打沾染上的灰塵,一齊鉆入了銀古的鼻腔,差點刺激得他打了個噴嚏。
銀古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男人才意識到自己熱情過頭,似乎冒犯到了這位并不眼熟的神明。
好在白發的神明大人并沒有說出什么指責或降下懲罰,只是問他有沒有在身上帶著一些會散發出香味的東西。
男人愣了一下,趕緊掏出口袋里所有的東西,一樣一樣展示給銀古看。
“這是小人內子備下的干糧,這是小人按照藥方采的草藥,這是小人摘的野果”
直到男人把口袋里所有的東西都掏干凈,空吹還是沒有發現到底哪一個是吸引它的香味。
“好奇怪,蟲蟲不知道為什么,他身上還是帶著香香的味道。”
空吹搖頭晃腦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一定是他把好吃的東西藏起來了”
聽了它的分析,銀古淡淡笑了一下,伸出食指點了一下空吹的花瓣,“貪嘴的小家伙。”
他給空吹分析,這個男人有求與他們,所以不可能隱瞞這點小事。如果他身上帶著的這些東西里頭都沒有蟲蟲喜歡的味道,那就說明這是他本人的特質。
空吹聽得似懂非懂,點點頭“所以這個家伙是人魚肉嗎”
它可不是什么頭腦空空的蟲蟲,在這個世界待了那么久,它還是聽說過有關讓人長生不老的人魚肉和人魚巫女的故事的。
傳說中的人魚肉聽起來就異香撲鼻,一定和這個男人身上的香味是一種東西。
“讓蟲蟲吃吃蟲蟲愛吃,蟲蟲要吃”
小小的花瓣掙扎著要從銀古的肩膀上跳下去,去吞食這股香味。
銀古無可奈何的把它從肩膀上取下來,放在手心,教育它“你連對方身上的香味來自哪里都不知道,要是對面是一個專門用香味抓空吹的壞蛋怎么辦”
他點著空吹的腦袋,讓它不要這么心急。
“你好好想想看,他身上的香味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出現的”
既然對方在現身之前沒有被蟲蟲們發現蹤跡,說明他當時身上還沒有這股香味。
他誘哄著空吹回憶,銀古面對蟲蟲的時候十分有耐心,甚至帶著一種非常慈祥的表情。
當然這種慈祥只有蟲蟲本蟲和銀古自己知道。看在男人眼里,跟那種可怖的東西輕聲細語說話的銀古只是顯得更加邪性和詭異了。
花瓣在他手心晃了晃,銀古耐心的等待它回憶。
片刻,空吹終于回憶起了香味出現的時間,“似乎在他說要信仰銀古古的時候,好聞的味道一下子就出現了”
銀古眨了下眼睛,回憶起對方當時的話語,要把自己作為主祭神信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