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光”
黑紅色的風衣在拐角處飄起,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然差點眼眶一熱哭了出來。天使,真的是天使啊
“吵死了。”清光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手中的刀刃緩緩脫離了刀鞘,似乎只要他再開口就準備揮刀過去。
瞧著那寒光乍現,時然連忙捂住嘴搖搖頭。清光見他有所收斂,以為是自己的震懾起了作用,便收回本體又像之前那樣毫不客氣的轉身離開。
“等下。”
剛才的情形又再度上演,時然這次說什么也不會讓他這么快走。他快步上前,伸手搭在清光的肩上,又想起剛才劇烈的情緒又急忙收回手。
“我不碰你,但是你不能走”
清光冷眼瞥過,不發一語。
“怎么說我也算是你們的審神者”話尾還未說完,又收到一記眼刀。
這似乎已經成為他們的禁詞,只要提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強烈的抗拒感,眼神、動作無一不是厭惡。
怕適得其反,時然被逼的不得不改口說道“你們不喜歡我沒事,但至少可以讓我為你們療傷吧”
“”
見他神情有所松動,時然繼續乘勝追擊“還有本丸也是,不想住的舒適一點嗎我能為你們做的還有很多,真的要這樣把我排除再外”
“”
“之前的事我不了解也不清楚,但我們也許可以先試著放后面慢慢處理,先關注當下的,不是嗎”
對面的人兒始終不發一言,雙手仍搭在刀柄上,神情淡淡,瞧不出多心動也沒有多厭惡。
氣氛突然僵持住了,時然心里也七上八下,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卑微的臺詞了。這樣還不行,就真的只有強硬一個辦法了。
“清光,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忠心呢”
“安定”
就在時然不知如何時,對面的走廊慢悠悠走出一個人影,天藍色的羽織服滿是斑駁的深紅血跡,脖子上白色的圍巾斷了一截,暗藍色的頭發松散著落在肩上。
或許是怕他再像剛才突然襲來,清光下意識的擋在時然面前,而手中的本體已經抽出一半。
冰涼的刀光閃過臉龐,大和守安定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陰沉,死氣沉沉的眼瞳掀起一股怒意。
“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呢我們不是最合拍的伙伴嗎”
這句質問在清光的心頭一蕩,他咬著牙攥緊本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自從被選定初始刀的那刻,這種枷鎖就深深印在他的靈魂上。
“大和守”
“別這么親昵的叫我,”被呼喚名字的大和守安定身體忍不住一顫,眼底的憎惡達到了頂峰,“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情緒比清光還要激烈,時然張開的嘴像是被封住了聲音一般,動了動但怎么都說不聲來。
前所未有的棘手,比在柯南世界面對那些詐彈還讓他束手無策,現在這個局面已經不是光用愛意關懷就能解決的事了,必須要先讓他們屈服才能進行這一步。
“那你要跟我打一架嗎”
“輸了,隨便殺。贏了,就必須聽從于我。”
時然伸手搭在清光的手上,順勢一推,出鞘的利刃又收回去,傾斜的影子蓋住了他半個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