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
“嗯,那孩子還有貓毛過敏癥,每次過來都是一場災難呢”
“原來是這樣啊”
“是啊”
一大一小的兩人好像都想通了什么,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目暮警官,我們在三森先生的工位上發現了這個”
“這個是”
“你們怎么可以擅自動用別人的東西”一向不易動怒的三森空此時像極了被外來物種入侵領地的猛獸一般突然暴起,怒不可遏地瞪著高木。
“抱歉,借用一下貴公司的衛生間,路過座位時就看到了。”高木先是不好意思地道過歉,隨后又擺正臉色,質問道,“請問能說明一下,為什么你的工位上蠟質粘合劑嗎”
“還用說嗎當然是用來黏合東西了。”
目暮警官問“請問是要黏合什么東西呢”
“這個”三森空面露難色,對著眼前那瓶粘合劑怎么都說不出具體什么用途。
見他如此焦灼,毛利小五郎一瞬間明白了什么,走到目暮警官面前,意得志滿地說道“目暮警官,我明白了”
“殺害上川先生的犯人就是他,三森空先生”
“真的嗎毛利老弟。”
“是的,因為心上人被上川先生捷足先登,所以懷恨在心。
在知道對方今天要開車去維修后,就趁此找機會先將山上抓到的蛇放到儲物箱里,又用粘合劑黏住手剎,之后再跟上川說儲物箱里放著給他的東西。
等到上川先試試打開儲物箱,受了驚嚇的蛇就躥了出來,本身患有心臟病的上川被嚇發病失去對車的控制,便導致了事件的發生。”
“證據就是這瓶蠟質粘合劑。他肯定是想警方會把這個案件當普通交通事故處理,因為松懈防備忘記處理這個東西了。”
“我說的沒錯吧,三森空先生”
三森空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反駁道“就因為這個來判定我殺人,也太草率了吧”
“當然還有其他的,你昨天跟大池先生說知道那筆款項讓他到公園尋找,而后跟蹤他到公園并敲暈,將罪名嫁禍給他。”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三森空的臉色灰暗了下來,愣愣問“是他親口說的嗎”
“當然了。”
“”
先前的氣焰怒火在這一刻突然平息了下來,目暮警官看著他,走過去說“三森先生,請你跟我們到警局配合調查。”
銀質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手腕處,挺拔的腰背頹敗了下來,一種沉悶的陰霾籠罩在他的身上,正當他就要被目暮警官帶走時,身后的松下香子突然喊出了聲。
“三森先生”
聽到呼喚的三森空眼里燃起了一絲亮光,他回頭望向對方,輕輕搖了搖頭,“香子。”
眼見著一群人都要坐上車離開,一道急迫的嗓音從遠處傳來“等一下,那個人不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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