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紛紛停下動作,朝著聲音方向望去,就見一大一小兩個人正急急忙忙往這邊跑來。
“柯南,時然先生,你們怎么過來了剛才那句話是”
“三森先生、不是、最終的、那個犯人。”腿稍長的時然最先一步趕在眾人身前,顧不上調整呼吸,喘著氣斷斷續續指著三森空。
“什么”
“笨重,怎么可能不是”毛利小五郎自然是不認同的。
這時,柯南也趕了過來,抓著他的衣角,說“是真的哦,叔叔。”
“那他不是犯人的話,他為什么要承認下來犯人又到底是誰”
“馬上就見分曉了。”時然猛地喘了兩下,調勻呼吸后往里走了幾步,最后停下,右手虛虛搭在那人的身上。
“這是什么意思”
“阿嚏”
一聲突如其來的噴嚏聲打斷了幾人的思緒,隨后便是一聲又一聲,直到淚花都冒出來了還未能停止。
有了效果,時然收回手往外退開幾步,目光掃視邊上的那群人,問“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什么松下小姐這是怎么了”
“她有貓毛過敏癥,只要靠近貓毛就會不由自主的開始打噴嚏。”說到這個,時然手里捏著一根貓毛解釋道,“我跟柯南剛剛去了一趟食雜店,碰到了店主婆婆以及她的貓。”
“這又能說明什難道說”
“毛利先生也想到了,對吧”
見幾人說話都只說一半,還沒反應過來的目暮警官不由得開始著急,看向打啞謎的三人,問“這到底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你還記得松下小姐之前手是怎么受傷的嗎”
“喂流浪貓的時候被咬傷的等等,難道說”
“就是這么一回事,一個對貓毛過敏的人怎么可能會主動靠近流浪貓還被咬到呢”時然吹掉了手上的那根貓毛,視線落在那個創可貼上。
“如果松下小姐還是不想承認的話,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去醫院問一下就知道了,她打的是狂犬疫苗針還是蛇毒血清。”
“”
被視線包圍的松下香子低垂著臉,右手死死捂著左手的創可貼,對他們的談話不發一言。
“你不覺得奇怪嗎,目暮警官蛇的攻擊性那么強,為什么上川先生身上卻沒有任何被咬傷的痕跡呢”
柯南純真的臉龐引得幾人深思,還不等他們有什么結論,柯南又接著開口“那是因為犯人為了讓這起事件更像是件意外事故,故意拔掉蛇的牙齒,即使打開儲物箱那條蛇竄了出來也不會咬到上川先生。”
“有道理,那三森先生為什么要認下這個罪名呢”
“大概是因為喜歡吧,看到喜歡的人可能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會想著幫忙隱瞞,包括早上公園發生的事情。”
“他可能最先察覺這個事情是松下小姐做的,于是便處處留意,在聽到她跟大池先生的談話后繞道跟蹤過去的,不然以松下小姐的體格很難把大池先生的身體塞進滑梯內部。”
“蠟質粘合劑也是如此吧不然哪個兇手會大搖大擺的把物證放到明面上呢”時然接過話尾,繼續說,“包括食雜店的婆婆也是。”
目暮警官一愣“她也是幫兇嗎”
“算是也算不是。那家店私底下有在販賣野生蛇類,如果被警方發現也很麻煩,因此兩人可能在私底下商量過,不過食雜店婆婆對于她殺人一事完全不知道,以為是幫忙澄清一下遲到的理由。”
“真的嗎高木,快去證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