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咋了”開口的是一名男子,他坐在最邊上,穿著淺色西裝,翹著二郎腿,雙手插在兜里,嘴角微微勾起,輕蔑的神色從眼尾劃過。
“上川亮先生于中午1點50分在米花街發生車禍身亡,不過案件還有些疑點,所以請各位過來協助調查。”
在目暮警官說這句話的時候,時然幾人的注意全都在那四人臉上,不出意外的,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震驚。
這時,坐在中間的女性眼神有點閃爍,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掌側的創可貼,猶豫著問“是剎車失靈的導致的嗎”
幾人頓時一驚,目暮警官定了定神色,問“請問你是”
“我叫松下香子,是上川先生的同事。這兩天聽上川先生提過自己的車子好像剎車有點松動失靈,想著今天送去維修。”說著,松下香子用手指抹去眼尾的淚花,深情悲切。
“之前我跟他說讓他這兩天先別開車出去,萬一有危險,但是他不聽”
目暮警官注意到她手上的創可貼,問“松下小姐手受傷了”
“嗯,想喂流浪貓的時候被咬到了。”
先前開口提問的男子接過話尾,抬著頭說道“香子你也真是的,不想想上川那家伙那么自負,怎么可能聽得進去。”
目暮警官的視線跟隨著他,想起還沒問他們的名字、身份,“你是”
“古井輝,也是上川那倒霉蛋的同事之一。”
大概是言語上過于戲謔,坐在松下香子身邊一直沉默寡言的男子終于忍不住喊道“古井你說話注意點,不論之前上川跟你有什么恩怨,現在人不在了起碼要尊重點”
“呵,三森你覺得這話你自己會信服嗎”被指責的古井輝也不惱,抽出口袋里的手撐在桌上,優游不迫地盯著對方。
“快要追到手的香子突然被那家伙搶先一步,心里肯定很氣憤吧,說不定就想在車上動點手腳教訓一下那家伙。”
被戳到痛處的三森空“啪”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憤怒地瞪著對方,“你這家伙在胡說什么”
眼見形式不妙,對面的目暮警官連忙擺手,擠著笑容勸道“兩位都冷靜點,有什么話好好說。”
“請問你也是上川先生的同事嗎”
“是,鄙人三森空,失禮了。”比起教養,三森空的顯然要比古井輝的要好一點。他扽了扽衣領,收起情緒又坐回座位上。
其他三人都知道身份了,還剩下最邊上,也就坐在柯南隔壁的隔壁位置上的男子還沒有自報身份。
從進門后他就一直縮著腦袋,只有在聽到上川亮出事時表現了一點震驚的情緒,而后又低著頭不理會旁邊的爭吵。
目暮警官問“那你是”
“我、我叫大池正人”頂著一頭凌亂不堪的頭發,大池正人畏畏縮縮地抬起頭,眼神躲閃得厲害,根本不敢直視目暮警官。
站在一旁的高木彎腰將手上的資料遞到目暮警官眼前,又湊到耳邊低語“警官,這人之前有點案底。”
大池正人,三年前因詐騙罪逮捕入獄,前陣子剛被放出來。在案件中,曾提到上川亮指使,但在供詞上又矢口否認,最后因為證據充足將他收押入監。
“目暮警官,這家伙很可疑。”高木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又繼續說,“大池正人在入獄前,賬戶上突然收到一筆巨額款項,但在入獄之后,那筆款項就不翼而飛了。”
“匯款人為億田債券公司。”
“據調查,有人看到大池正人經常出沒在上川亮的公寓附近,剛剛也是在該附近找到的他。”
這時,原在會議桌一側的毛利小五郎無聲無息地走過去,低頭瞧著那份資料,又抬眸掃一眼對面坐立不安的男子。
輕聲道“兇手大概率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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