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他并不是很想聽。
在帶土的喋喋不休中,凱亞打了一個哈欠。一開始,他確實對木葉的兩位創始人感興趣。據當事人之一所說,他和初代火影是站在忍界巔峰的兩個人。
強者,無論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都是最吸引人的存在。盡管這樣,帶土講到斑和柱間這兩位忍者巔峰小時候的事情時,他也聽的津津有味。
斑和柱間的的相處模式,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和迪盧克相處的那些過往。比起他和迪盧克,站在對立家族的斑和柱間之間的珍貴友情,并不被雙方家長看好,甚至還到了阻撓他們繼續發展友情的地步。
帶土的形容,讓凱亞總覺得這種相處很奇怪。用他從璃月的朋友那里聽來詞來形容,大概是棒打鴛鴦。
帶土心不在焉。屬于別人的,他沒有經歷過的故事,哪怕他講的再怎么精彩細致,也不是他親身經歷的。要不是現在他披的是他家老祖宗的馬甲,他要講的應該是他和卡卡西之間的那些往事。
這事情不急,以后有機會的話,他肯定會對他家后輩講起這件事情的。他的推論要是沒錯的話,他這后輩從忍者學校畢業,鐵定會被分到同樣擁有著寫輪眼的卡卡西手里。
話匣子被打開后,帶土便后悔了。在講了一些斑和柱間的往事后,他便覺得分外口渴,急需補充水分。很可惜,帶著面具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在他家后輩的面前潤嗓,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講下去。
早知道,他應該用寫輪眼將斑給他講的那些往事,一古腦全部塞進他這后輩的腦子里。而不是像當初斑對待他那樣,口述著他們之間的那些往事。比起口述,他更喜歡看電影的方式。
他不是沒有想過利用寫輪眼的方式,他的幻術比不上宇智波鼬。更重要的是,這些經歷全部是他從斑那里聽來的。就連幻術天賦極高的宇智波鼬也沒有辦法利用寫輪眼重現兩人相處的場景,更別說他了。
看了眼越說越久,講起了他避過父親、弟弟和和柱間相處時的帶土,凱亞忍不住打斷“我有個疑問。”
帶土趕緊停了下來,他甚至察覺到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煙了,比起之前,他現在的嗓音沙啞了不少。
想當年,他也是被迫聽了一耳朵的他家老祖宗和初代火影之間超乎友情的故事。隔了這么多年,他終于找到了能傾訴他家老祖宗和千手柱間那些往事的對象。前提是,別讓他一口氣將這些過往全部講完。
“什么疑問”
“你為什么不采用寫輪眼的方式呢我記得滅族的那天,我的好兄長,通過寫輪眼向我循環了滅族之夜的小電影。”凱亞臉上看似放松,甚至毫不避諱提起那件被猿飛日斬封口的事情,但他放在膝蓋上的緊攥的雙手,泄露了他的內心并不平靜。
瞥見了凱亞的動作,帶土心里了然“如果你愿意的話,我當然會滿足你的需求。不過比起小電影的方式,我更喜歡口述。”
“難道是我的故事講的太差了嗎”帶土反問。他自認為自己的講故事能力,比他家老祖宗的講故事能力強不少。
“我只是覺得你需要一杯水。”凱亞將旁邊那杯早已涼掉的水推給了帶土。
“還真是個好孩子呢。比起你哥哥,顯然我對你的興趣更大。”
凱亞在心里點了下頭。巧了,他也同樣對他面前帶著漩渦面具,自稱是他老祖宗的人感興趣。
帶土講故事的能力不錯,比起他給孩子們講故事的繪聲繪色,帶土的故事要平白直敘的多。以他將故事的經驗來看,帶土雖然一直在用第一人稱講述著他和柱間的過往,但給他的感覺卻不是當事人之一的講述,而是一個知道這些過往的第三者在為他講故事。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隨著帶土的故事越講越多,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因為帶土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情感代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