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會在這無邊的絕望中徹底溺死。
直到某一天,松生晴子在整理里奈的遺物時,看到了她的作文本,從字里行間意識到了女兒內心的壓抑、悲傷與害怕。
她才恍惚間明白,她不應該去責怪那兩個女孩,她為什么要如此惡毒的去詛咒那兩個女孩。
真正要為此負責的、真正要受到詛咒的,應該是她自己啊
她是個卑劣的人。
他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她是個劊子手。
松生晴子陷入了無邊的自責中。
她開始一日一日的做噩夢,她看到了里奈贈與她的可以送來美夢的捕夢網,就摘下放在床頭,卻反倒陷入了更深的噩夢。
她夢見里奈聲聲泣血的責怪。
她夢見里奈難過的哭泣。
她一次又一次的看見里奈跌下山崖,卻無法接住。
直到有一次,她夢見了一個完好無損的、向她微笑的里奈。
里奈
我的里奈
如果這是夢,就讓我一輩子不要從中清醒。
為此,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什么都可以做
在松生晴子無邊的自責和對于女兒的絕望的思念下,名為“綺寐”的咒靈自她的夢境中誕生了那是一只依托于網的,織夢的蜘蛛。
夏油杰等人看著眼前不斷震顫的場景,將還是新生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護在身后。
溫馨的場景剝落之后,暴露出來的是陰森晦暗的宅子,密密麻麻的蜘蛛如黑色的浪潮般在房屋的間隙中穿行、結網,雪白的蛛網自棉絮一般幾乎鋪滿了整個房間,顯得這兒像是個年久失修的古宅。
不知什么時候,松生晴子的身后張開了一張無比巨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鋪天蓋地的蛛網。
她背后的血肉長出了一只碩大無比的蜘蛛。
蜘蛛爬到在網上,八只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油杰等人,幾條血管從蛛腹延伸下來,連接著松生晴子的脖頸,使懷抱著骷髏的松生晴子像是一具人偶,或者是被蛛網纏繞住的獵物。
“這已經長在一起了啊”
五條悟走上前來,抬眸看著眼前的景象。
“我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了。”
“我們從來沒有清醒過,現在應該是在松生女士的夢里吧”
五條悟搖了搖手機,上面顯示著幾條他之前和戶川徹商量好,要發給五條家
和夜蛾正道以做退路的信息,但實際上并沒有發出去。
戶川徹打給森鷗外的那通電話,其實也沒有打通。
想看兔尾草寫的今天也在為安穩退休而努力第62章輔助監督第二十四天嗎請記住域名
因此確切的說,在昨夜兩人商量著要通知別人的時候,他們應該已經睡著了,只不過在咒靈的影響下,他們模糊了這方面的記憶。
之后戶川徹回到十八歲,五條悟經歷了十多個劇本,這都是咒靈給他們編織的夢境。
所謂的“醒來”其實也沒有真正的清醒。
他們只是從第一層屬于自己的夢境中醒來,來到了第二層屬于松生晴子、同時也是誕生了這個咒靈的夢境。
“你真的很有意思,”夏油杰頗感興趣的看著眼前的蜘蛛,“難怪悟一開始沒有發現什么,你是誕生于夢境、同時也寄宿于夢境的咒靈,在現實層面,自然找不到你的存在,而現在我們來到了松生夫人的夢境中,所以才會有一種被咒靈包裹的令人作嘔的感覺這里與其說是夢境,倒不如說是你的簡易領域更為恰當。”